“非常好!你有一种天生的镜头感,
不是训练出来的模式化,是懂得在镜头前成为自己。”
拍摄持续了数个小时。
陈诚在摄影师的要求下,不断切换状态,
从沉静到锐利,从松弛到紧绷。
当他终于完成所有拍摄,换上自己的便服时,窗外已是深夜。
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凌晨两点,陈诚回到酒店套房。
身体的疲惫感终于层层涌上,但精神依旧处于一种微妙的亢奋状态。
他冲了个澡,换上舒适的棉质T恤和运动长裤,擦着头发走到落地窗前。
上海外滩的夜景在脚下铺展,灯火蜿蜒如星河。
几个小时前,那座体育中心里沸腾的声浪仿佛还萦绕在耳际。
手机屏幕不断亮起,微信里塞满了未读消息——
家人、朋友、圈内相识的同行,
甚至还有一些平时联系不多的人,都发来了祝贺。
他粗略翻了翻,大多是赞美之情。
他统一回复了一个感谢的表情,走到迷你吧台,倒了杯温水。
窗外,天色开始泛起一丝极淡的灰白,夜晚即将过去。
醒来时,已是中午。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陈诚坐起身,发了会儿呆。
身体的酸痛感提醒着他昨晚的消耗,但精神却恢复得很好。
洗漱完毕,简单吃了点东西,
团队的人来接他去接受《人物》杂志的专访。
采访地点约在了一家安静的私人会所包厢。
采访者是《人物》的副主编,
一位四十岁左右、气质干练的女性,姓周。
她带着一名记录员,没有摄像,只有一支录音笔放在桌上。
“放轻松,我们就是聊聊天。”周主编微笑着示意,“喝茶还是咖啡?”
“茶就好,谢谢。”
寒暄过后,采访进入正题。
问题并不刁钻,但都很有深度,
围绕着他的成长经历、音乐创作、对行业的看法、个人价值观展开。
“很多人用天才来形容你,你自己怎么看这个标签?”
陈诚思考了几秒:“天赋或许有,但我更相信重复和专注。
一首歌的编曲可以改几十遍,一段演唱可以练上百次。
舞台上的某个细节,可能是幕后无数次尝试的结果。
‘天才’这个词容易让人忽略这些。”
“你选择创作《你要的全拿走》这样的歌,
而不是更大众化的情歌,是基于什么考虑?”
“我想展现音乐的更多可能性。”陈诚回答,
“情歌当然重要,但音乐不止于此。
复杂的情感、内心的挣扎、叙事的张力……
这些同样值得用音乐表达。
而且,我相信听众的接受度比想象中高。”
“对现在的成绩,有什么感觉?
比如《SeeYOUAgain》在公告牌的成绩,或者昨晚演唱会的好评。”
“高兴,当然高兴。”陈诚笑了笑,但眼神很清醒,
“但更多的是压力。
大家期待高了,下一次就必须做得更好。
成绩是过去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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