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在训练场练习着陆动作。
詹娜几乎每次都会出现,她的进步很明显,在风洞里已经能做出基本的转身和移动。
“我昨晚做梦都在跳伞。”某次训练结束后,她一边擦汗一边说,
“梦见自己从飞机上跳下来,结果伞打不开,就一直往下掉。”
“然后呢?”
“然后就吓醒了。”她笑,“不过汤姆说这是正常现象,说明大脑在模拟可能的情况。”
陈诚看着她。
运动后的詹娜脸上带着健康的红晕,眼睛里有一种专注过后的松弛感。
她不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时刻保持着精心设计的角度和表情,而是更自然,更真实。
“你为什么想跳伞?”这次轮到他问。
詹娜拧上水瓶盖子,思考了几秒。
“想证明自己能做点不一样的事。”她说,
“我的人生里,太多事情都是安排好的。
上什么学校,交什么朋友,穿什么衣服,说什么话。
跳伞是我自己选的,而且是一件——完全属于我自己的事。”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也是因为你。”
陈诚看向她。“别误会。”
詹娜语气轻松,
“我的意思是,如果不是你要来,我可能永远不会有这个念头。
但既然你来了,我就想,为什么不试试呢?”
她说这话时,眼神坦荡,没有试探,也没有暧昧的暗示,就像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詹娜身上有一种罕见的清醒——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别人如何看待她。
但她不在乎那些标签,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往前走。
十二月的洛杉矶,气温逐渐降低,但阳光依然充沛。
录音和训练交替进行,时间在旋律与气流中平稳流逝。
《Shape Of YOU》的录制进入尾声。
最后一天,马克把混音完成版放出来。
三分四十二秒的歌,从第一个鼓点开始就抓住了耳朵。
陈诚的声音在编曲中游刃有余,时而贴近,时而疏离,
把那种邂逅时的微妙心动表达得恰到好处。
“完美。”马克按下停止键,靠在椅背上,“这首歌会火的,我有预感。”
《DeSpaCitO》的筹备也提上日程。
马克联系了路易斯·冯西和洋基老爹的团队,初步定在一月初开始合作录制。
这首歌的编曲更复杂,拉丁节奏的掌握需要更多时间。
“你得学点西班牙语。”马克说,
“不需要流利,但发音要准。拉丁音乐最讲究的就是那个味道。”
陈诚点头。他让助理找了西班牙语老师,每周上三次课。
从最基本的问候语开始,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纠正发音。
“DeS-pa-Ci-tO。”老师放慢语速,“注意‘C’的发音,在西班牙语里是咬舌音。”
他跟着重复,舌头抵住上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跳伞的实战日期定在十二月二十八日。
前一天晚上,陈诚收到詹娜的消息:“紧张得睡不着。”
他回复:“正常。”
“你紧张吗?”
“有点。”
“那就好,说明我们正常。”
第二天清晨,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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