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受。
“你很孤独。”泰勒忽然说。
陈诚切羊排的动作停了一瞬。
“我不是在评判,”泰勒补充道,
“只是一种观察。
你身边围着经纪人、助理、保镖、粉丝,但你好像……
一直站在一个玻璃罩子里。
外面的人看得见你,但碰不到。”
“这样效率更高。”
“但人会累。”泰勒看着他,“尤其在这个行业,孤独是会反噬的。”
陈诚沉默了片刻,最终没有否认。
当你提前知道别人的人生轨迹,提前知道这个世界的运转,
那种抽离感和审视,是别人体会不到的。
晚餐接近尾声时,泰勒忽然压低声音:“小心卡戴珊家族。”
陈诚抬眼。
“我知道你和詹娜在巴黎的派对上了头条,”
泰勒的语气变得严肃,
“那女孩很聪明,懂得怎么利用媒体。
但卡戴珊家族的整体运作模式……是吞噬性的。
他们会把你变成他们叙事里的一部分,
一个标签,一个符号,而不是一个音乐人。”
“你听起来像在说经验之谈。”
泰勒的笑容里多了几分苦涩:
“2009年VMA,坎耶冲上台抢走我的话筒时,我二十一岁。
那之后的整整两年,我每次上台前都会手心出汗,担心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她转动着酒杯,
“后来我们和解了,我甚至在他获得终身成就奖时上台颁奖。
媒体说我们冰释前嫌,但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
陈诚记得那段往事。
2009年的VMA抢话筒事件是音乐圈里人尽皆知的冲突,
而今年八月,
泰勒为坎耶颁发终身成就奖的画面登上了所有娱乐版面,
被视为好莱坞式的和解大戏。
“詹娜和坎耶不一样,”泰勒继续说,
“她更年轻,更懂社交媒体,也更知道怎么在镜头前塑造形象。
但卡戴珊家族的底色没变——他们经营的是注意力经济,
而注意力是这个时代最稀缺的资源。
你现在正是他们最想合作的那种对象:有实力,有话题,有国际背景。”
“谢谢提醒。”陈诚说,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心。
“不客气。”泰勒站起身,
“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的音乐人,不该被那些东西消耗。”
离开餐厅时,伦敦的雨已经停了。
夜色清冷,街道被雨水洗得发亮。
泰勒的保镖将车开到门口,她在上车前转身:
“还有,”泰勒犹豫了一下,
“如果你在纽约需要任何帮助——
录音室、乐手、甚至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写歌——
我在西村有间工作室,钥匙可以给你。”
这份善意超出了职业合作的范畴。
陈诚点了点头:“我会记住的。”
车子驶入夜色。
陈诚站在餐厅门口,看着尾灯消失在街角,然后才走向自己的车。
安德鲁在车里等他,
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AMA提名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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