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困境皆因我而起。任洪昌……是我最对不起的人。”
蔡琰心头一颤。她早知张昭心中另有一人,却未料他竟如此坦诚。她轻轻点头:“洪昌妹妹现在是你的暗部首领?”
“是。”张昭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洪昌处于西凉军的包围之中,我在来长安之后发现情况比我想象的更加严峻,我准备继续增派人手支援她。你在雒阳若有难处,可与她商议。务必谨慎,切勿暴露身份。”
蔡琰将每一个字都刻入心底。两人不再言语,只是静静依偎在凉亭之中,望着天上明月,仿佛要将这短暂的温存凝成永恒。
驿馆之中的这份宁静之下很温馨。
暗杀司马懿的行动,远不如预想顺利。
迎风馆,地字一号房内,血泊未干。十名司马家死士横尸当场,每一具尸体都伤痕累累,却仍保持着临死前的搏杀姿态。这些死士自幼被送入深山,与野兽同居,以杀戮为生,堪称人形兵器。隐刃成员出身流民经过训练被派出来执行任务的都是军中精锐,几乎是以一比一的惨烈代价,才将他们尽数斩杀。
就在最后一名死士倒下,此次隐刃领头的死士举刀欲取司马懿性命之际
“住手!”
一声厉喝自院外传来。紧接着,数十名弘农杨氏侍卫如潮水般涌入!为首一人,正是杨修旁支族弟——杨玄墨。
杨玄墨身形矫健,剑法凌厉,一人独战五名隐刃高手,竟丝毫不落下风!剑光如电,招招致命,片刻间便将五人尽数斩于剑下。
杨氏侍卫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最终二十五名隐刃成员,无一生还。
司马懿蜷缩于桌下,肩背前胸中箭五支,鲜血浸透衣袍。他强忍剧痛,心中却如明镜。自己一直低调一定是有人针对自己。慌慌张张的杨修进入驿馆室内,,看着满地尸首与奄奄一息的司马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可是世家子弟惯有的傲慢神情,却丝毫不减。
“仲达贤弟,你是得罪了什么人?竟有人不惜血本取你性命?”
司马懿何等精明?他立刻明白一件事,杨修绝对不是刺杀自己的那个人,弘农杨氏和他们河内司马家属于对立和相互利用的关系。司马懿也是发挥出无赖的特质,毫不保留的发出凄厉哀嚎,声音尖锐刺耳,如同鬼哭狼嚎:“啊——!救我!我不想死啊——!”
那叫声如此瘆人,连杨修都皱起眉头,掩鼻后退:“罢了罢了,你且好生养伤。”说罢,匆匆离去。
司马懿的贴身侍卫侯吉布一脸愤愤不平,小心翼翼为司马懿敷药。他脸上对杨修的厌恶毫不掩饰。
“猴吉,你就是沉不住气。”司马懿咬牙低语,冷汗涔涔,“如今护卫尽殁,我们急需关中世家庇护。你这般神色,岂不授人以柄?记住——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胜利者。”
他喘了口气,命令道:“速取华佗刀伤药,厚涂箭伤。再派人快马回温县,调一百死士增援!我总感觉……有一条毒蛇,正悄然逼近,欲将我们吞噬殆尽!”
侯吉布凛然领命。神医华佗所制的金疮药毫不吝啬地涂满司马懿前胸后背的箭伤。
一封密信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飞奔司马氏祖地河内郡温县孝敬里。
五座巨大坞堡如星辰拱月,环卫着中心堡垒“安乐堡”。高墙深壕,箭楼林立,俨然一座独立王国。
只是送信的快马不知道有一支神秘队伍紧紧跟随着他的脚步。一万黑山军如黑云压境,一千隐刃死士如幽灵潜行,分成两道密不透风的渔网,悄然罩向这毫无防备的温县第一世家。
聚贤楼地下密室。
烛火摇曳,映照出刘雄煞白的脸。他跪伏于地,浑身颤抖,不敢抬头。
张昭面无表情地坐在上首,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许久,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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