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用滚木礌石!给我砸死他们!”胡封目眦欲裂,亲自指挥士卒搬运巨石。
可滚木礌石沉重无比,需数人合力方可推动。而陷阵营登城速度之快,超乎想象——不到一刻钟,已有数十名重甲士兵跃上城头!
西凉军挥刀砍杀,环首刀劈在玄甲上,只留下浅浅白痕。而陷阵营手中的长柄大刀却势大力沉,一刀劈下,常将敌人连人带甲劈成两段!鲜血喷溅在冰冷甲胄上,迅速凝结成暗红冰霜。
城头陷入混战,惨烈异常。
高顺登上城楼,恰见胡封状若疯虎,挥舞大刀连斩三名陷阵营士卒。那三人虽甲胄未破,却被巨力震断肋骨,倒地不起。
“贼将休要猖狂!”高顺一声怒吼,声如洪钟,“高顺在此,可敢一战否?”
胡封回头,双眼赤红如血,早已杀红了眼。他不答话,怒吼一声,提刀直扑高顺!
镔铁长枪迎风而起,红缨染血,如火焰翻腾。高顺身形如豹,疾步上前,枪尖直刺胡封心窝——角度之刁钻,速度之迅猛,远胜昔日闻喜之战!
原来,自那日神灵附体的张昭一戟劈山之后,并州诸将皆受其武道气机感染,武艺竟有突破性提升。高顺日夜苦思,终于将枪法融入战场杀伐之道,去繁就简,专攻要害。
“铛!”刀枪相击,火星四溅。
两人各退三步。
高顺稳如泰山,枪尖微颤,蓄势待发。
胡封却踉跄后退,险些跌倒,急忙以刀拄地,才勉强稳住身形。他胸口剧烈起伏,虎口崩裂,鲜血顺刀柄滴落。
“西凉军,也不过如此。”高顺冷冷道,“记住,今日杀你者,高顺高仁恭!”
话音未落,镔铁长枪如怪蟒出洞,划出一道诡异弧线,直刺胡封咽喉、心口、小腹、双膝——五处要害,一气呵成!
此乃高顺新创绝技——“绝杀五连击”!
胡封慌忙格挡,前三枪勉强磕开,第四枪却已穿透防御,狠狠刺入其腰部软肋!
“啊——!”胡封惨叫一声,身体被枪杆挑起,悬于半空。
城头西凉军见主将如此,士气瞬间崩溃。恐惧如瘟疫般蔓延,有人丢下兵器跪地求饶,有人转身跳城逃命。
高顺冷眼扫视,手臂一抖,胡封如破麻袋般摔落在地。两名陷阵营士卒上前,手起刀落,斩下首级,高悬于城楼旗杆之上。
血淋淋的人头在寒风中摇晃,西凉军彻底丧失斗志。
不到半个时辰,端氏城易主。
此战,陷阵营斩敌两千,收降三千,自身伤亡不足十人。高顺之名,再度震动并州。
当斥候快马回报捷报时,吕布正率六健将清点战场。听闻高顺已夺端氏,斩胡封,他脸上并无喜色,反而眉头紧锁。
片刻后,吕布策马入城,径直走向城楼。
高顺早已等候,抱拳行礼:“吕主簿,端氏已下,西凉残部或降或逃,城防稳固。”
吕布翻身下马,环视满城尸骸与跪地降卒,忽然冷笑:“高顺,你的陷阵营,果真是并州军中的翘楚啊。此战,你当居首功。”
语气看似嘉奖,实则暗藏讥讽。
高顺为人耿直,不解其意,只当是真心夸赞,便拱手道:“吕主簿过誉。此乃全军用命,末将不敢居功。倒是吕主簿亲战华雄,想必已将其斩于戟下,这才是使我军无后顾之忧。”
此言一出,吕布脸色骤变!
华雄逃了——这是他今日最大的耻辱。高顺此言,无异于当众揭其疮疤。
“高顺!”吕布剑眉倒竖,鹰目圆睁,手已按上腰间宝剑,“你是不是觉得,你是义父(丁原)的亲军部将,我就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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