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都。

    有点东西娱乐总经理办公室外的大厅。

    七八台座机电话同时疯狂作响，此起彼伏。

    刺耳的铃声简直能把天花板掀开。

    姜姜抱着厚厚一摞文件，从复印机前一路小跑过来，她一脚踢开绊脚的纸箱，啪地接起最近的一部座机。

    “喂，您好，有点东西娱乐……”

    “我是江浙台购片部主任！”

    “我们要仙剑第二轮重播权！”

    “三百万一集！”

    电话那头的人嗓门大得隔着听筒都能震碎耳膜。

    姜姜呆滞了一秒。

    三百万一集？

    仙剑一共三十多集，这就是一个小目标啊！

    还没等她说话，左手边的那台座机又响了。

    姜姜把头歪向右侧，用肩膀夹住刚才的电话，腾出左手按下另一台的免提：“你们，我们是湘南台出四百万，独家重播权！”

    嘟嘟嘟……

    第三台电话亮起红灯：“魔都台五百万一集，加广告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