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还奇怪呢,抢收抢种的时候没见多么勤快,今天怎么突然都这么勤快了?”
胡槐花一噎。
为什么,还不是沈国兴,一大早的就把他们都喊起来了,说什么不想分家就勤快点,至少老二回城前先装装样子。这个没种的,跟他爹一模一样的怂,万事不敢出头,还没怎么样呢,自己先把自己吓死了。
没等胡槐花开口,沈国庆又说了:“你要觉得自己干得少,吃多了亏心,就少吃点。”
胡槐花一口老血哽在心头。
“我怎么就干得少了,洗衣做饭我哪一样少干了,我还上工了,我们全家连爱林都去上工了!”其实是怕小儿子一个人留在家里受委屈,毕竟事情都是过继引起的。
沈国庆怪腔怪调:“那你们可真能干哟!”
沈半月好奇地侧头看了沈国庆一眼,这家伙战斗力还挺强,怼得胡槐花都快气晕过去了。
不过,从昨天他进门就先把自己这一桌菜上齐了,完全不管别人看法的行事作风来说,好像也不奇怪?
正说着,“看雪看月亮看星星”的沈爱民和柳婷婷回来了。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
汪桂枝对这个打小不会看眼色的大孙子有些无语,指指灶房:“饭菜都在锅里温着呢,赶紧去端出来。你不饿,也别饿着婷婷。”
柳婷婷笑笑:“我去端吧。”
沈爱民就说:“行,那咱们一起吧,我看早上伙食不错,你一会儿多吃点。”
被他们这么一打岔,胡槐花也没了冲沈国庆怼回去的机会,满肚子的话堵在喉咙口,更生气了。
这过程中其他人都没吭声。
自从汪桂枝说了离婚,还把他赶去了儿子屋里,沈德昌就一直维持着一种愁苦而沉默的状态。
他一面觉得汪桂枝不至于为这么点事情真跟他离婚,一面又觉得说不准,非常矛盾忐忑,甚至都隐隐有些埋怨老大夫妻俩,没事净瞎折腾。
沈德昌选择性地把自己支持过继这件事给遗忘了。
沈国兴的个性像足了他老子,万事不抻头,不管胡槐花和沈国庆怎么打嘴仗,他都跟聋了一样,自顾去打水洗手。
至于沈爱华和沈爱珍,一个本就闷不吭声,没什么存在感,一个因为泼伤了汪桂枝的事心虚,昨天酒席都躲屋里没敢出来吃,这时候就更不敢吭气了。
沈半月已经吃了个半饱,手里捏着一小块杂粮馒头,一边慢悠悠地撕着吃,一边观察沈家人。
柳婷婷眼睛有点肿,明显是哭过,沈爱民下巴上有一道不太明显的血丝印,应该是指甲挠的。新婚之夜就算那什么,眼睛不至于这么肿,指甲也不至于差点挠到脸上去。
沈半月暗戳戳地猜,没准不是妖精打架,是干架了。
这顿饭倒是吃得挺安生,没人找事,吃完饭后沈德昌第一时间拎着竹筐出门,一副生怕多待上一分钟就会出事的样子。
沈国兴有样学样,放下筷子就催着老婆孩子去上工,惹得沈国庆都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太阳有没有从西边出来。
其实他们的想法很简单,沈国强就请了三天假,下午就得回江城,只要躲过今天,什么离婚、分家,暂时都不会再摆上桌面了。
吃过饭,沈国庆带着沈半月他们在村里转了会儿,转到晒麦场时,村里几个学龄前儿童正蹲那玩石子,沈国庆就把他们扔那儿了。
两群孩子面面相觑,沈半月这边几个刚虎口脱险的,明显没有和陌生孩子交流的意愿,原地待了会儿,就默默往旁边走了。
反正没事干,不如多熟悉熟悉环境,沈半月干脆拎起小笛子,继续在村子里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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