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你……”他“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憋出一句,“这是餐厅!玻璃是透明的!”
“单向的。”温疏明说,拇指在他尾椎附近画着圈,“外面看不见里面。”
“那、那万一有人进来……”
“不会。”温疏明吻了吻他的耳廓,“经理知道我在这里,不会让任何人靠近。”
他顿了顿,直视沈叙昭的眼睛,金色的瞳孔里是毫不掩饰的、沉甸甸的占有欲。
“宝贝这个样子,”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像叹息,“只有老公能看见。”
沈叙昭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温疏明又吻了上来,没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
刚才的吻像攻城掠地,带着急切和掠夺;现在却像温柔地品尝,一寸一寸,细细描摹。沈叙昭被吻得七荤八素,揪着温疏明衣领的手指渐渐失了力气,从紧攥变成虚握。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静静流淌。
霓虹灯的光从玻璃幕墙的这一头流到那一头,红的、蓝的、金黄的,像一条条发光的河。远处地标塔楼的探照灯划破夜空,投下一道缓慢移动的光柱。
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开,星星点点,与天际的星光连成一片。
而在这片璀璨的背景里,两个身影在窗边交叠。
银色的长发散落在深色的衬衫上,在霓虹的光影里泛着细碎的微光。金色的竖瞳在暗处亮着,像夜航船远望见的灯塔。
玻璃映出他们模糊的轮廓,两个影子融成一个,又被窗框分割成几块,散落在流动的光河里。
……
沈叙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抱进洗手间的。
他只记得结束后,温疏明终于放开他的嘴唇时,他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大口呼吸着冰凉的空气。然后世界一阵颠倒,他被放上了一个冰凉光滑的台面。
大理石的。
沈叙昭迟钝地反应过来,这里是包间里的独立洗手间。身后是巨大的镜子,镜中映出他现在的样子——
衬衫还在身上,但扣子开了大半,露出大片布满痕迹的皮肤。银发散乱地披着,有几缕粘在汗湿的颈侧。他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刚才哭的还是被亲的,眼尾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而温疏明站在他两膝之间,一只手揽着他的腰防止他往后仰倒,另一只手拿着温热的湿毛巾,正仔细地替他擦拭。
动作很温柔。
表情很餍足。
沈叙昭别过脸,躲开温疏明的手。
不想理他。
他垂着眼睛,睫毛还在微微颤动,嘴唇被亲得红肿。衬衫下摆皱成一团,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露出还在轻微发抖的小腿。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
温疏明喉结滚动。
湿毛巾被他放回洗手台边缘。他的手重新落回沈叙昭腰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拇指隔着衬衫布料摩挲那一小片皮肤。
“昭昭。”他低声唤。
沈叙昭不看他。
“宝宝。”温疏明又唤。
沈叙昭的睫毛颤了颤,但还是没理他。
温疏明叹了口气,声音里却听不出任何懊恼,只有满满的爱怜和纵容。他靠近,额头抵上沈叙昭的额头。
“生气了?”
沈叙昭终于抬眼看他。那双浅金色的眼睛里还蒙着水雾,瞪人的气势大打折扣,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委屈。
“你欺负人。”他说,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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