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手腕上那串深色珠串,突然浮现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不是刺眼的强光,而是一种柔和的、仿佛自带梵音的金芒。
白衔和巫启明:“!!!”
两人眼睛瞪得像铜铃。
金、金光?!
不是说好的建国后不准成精吗?!
不是说好的现在是唯物主义社会吗?!
这金光是怎么回事?!
特效吗?!还是什么新型的LED灯珠?!
但下一秒,更震撼的事情发生了。
白衔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身体里被“抽”出来。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抽”,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灵魂被剥离一部分的感觉。
不痛。
但……很诡异。
他眼睁睁地看着——
一团漆黑的、不断扭曲挣扎的影子,从他胸口的位置“浮”了出来。
那影子没有固定的形状,像一团浓稠的黑雾,里面隐约能看到狰狞的面孔和伸出的“手”。
它拼命挣扎,想要缩回白衔体内。
但那道金色的光芒,像无形的锁链,牢牢地束缚着它。
昙谒手腕上的珠串,其中一颗原本深褐色的珠子,开始缓缓变色——
变成了纯粹的、不祥的黑色。
黑影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啸,然后被彻底拖进了那颗珠子里。
珠子彻底变黑。
光芒消散。
茶室里恢复平静。
只有檀香和槐花的香气依旧袅袅。
白衔愣愣地坐在椅子上,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种……被什么东西占据的感觉消失了。
脑子里的杂音也消失了。
身体……轻松得不可思议。
像是卸下了一个背了二十多年的沉重包袱。
他看向昙谒,又看向舅舅,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巫启明也傻了。
他咽了咽唾沫,声音有点干:
“大、大师……现在好了吗?”
昙谒收回手,珠串上的金光已经完全隐去,只有那颗黑色的珠子,在深褐色的珠串中格外显眼。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才开口:
“小施主已无大碍。”
声音平静,像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
白衔和巫启明:“……”
无大碍?
刚才那场面,像是“无大碍”的样子吗?!
但两人都不敢多问。
这位大师……太深不可测了。
白衔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另一件事。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大师……那个黑影,今天在看到沈叙昭——就是我在山庄遇到的那个人——的时候,好像受伤了。虽然我不喜欢他那个未婚夫……但沈叙昭人还挺好的。”
颜狗自有一套逻辑,沈叙昭和这位昙谒大师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他说得有点别扭,但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我想问问……他是不是也被这种东西缠上了?会不会有危险?”
昙谒抬起眼眸,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小施主心善。”
他顿了顿,说:
“我正想说此事,可以麻烦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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