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可以买了。”
陈凤看着完全愣住的几个孩子笑了笑,而后看向葵枝,用许诺的语气说:“当然,咱们家不会一直卖豆腐的,等开了春,还有其他生意要做,总之会越过越好的。”
葵枝长吸了口气,而后笑了:“真是惭愧,其实阿凤说的这些,阿姨不是很懂,但我知道你是有成算的孩子。”说完,葵枝看向炭治郎,问:“你觉得呢?阿凤说的这件事,你愿不愿意和她一块做?”
葵枝的表情很严肃,此刻她不是在和自己的儿子对话,而是在询问灶门家未来的当家人,要如何决断。
“嗯。”炭治郎低头沉思片刻,而后对陈凤道:“我会让竹雄背着炭去卖,而我则负责去卖豆腐。”
陈凤一愣,她没想到炭治郎会这么说:“可是。”
“阿凤,你别忘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听到炭治郎隐晦的提醒,陈凤心中一紧。
对啊,现在的她,是黑户,陈凤意识到炭治郎在担心什么了,他是在担心如果自己再上街去做买卖,被警察抓住的话,这回就说不清了,因为一个大小姐怎么可能会走街串巷干游商的买卖呢。
可是陈凤不甘心,她知道炭治郎的好意,但如果只让炭治郎去卖豆腐的话,第一她不放心,第二,一直被困在家中相当于折了自己的翅膀。
可是炭治郎担心发生的事情,她也同样担忧,这根本就是个死局。
“咳咳。”
就在陈凤陷入两难的时候,一阵虚弱的咳嗽声打断了室内凝重的氛围。
“爸爸!”
花子和茂还有六太三个小孩见自己的父亲终于从房间中出来了,忍不住开心,他们纷纷围上去询问炭十郎的状况。
“爸爸,你身体好了吗?”花子扶着炭十郎的左胳膊,而茂则扶着炭十郎的右胳膊道:“是啊,爸爸我好久都没见到你了。”
“爸爸,爸爸。”六太扒着炭十郎的裤腿,想要炭十郎抱他,却被哥哥竹雄直接抱走。
六太不乐意,他想闹,他好久都没见过爸爸了,想的厉害。
“小不点,跟哥哥坐,爸爸身体不舒服。”竹雄说着,将六太禁锢在怀里,而后拿了块煎豆腐让六太啃,有了吃的之后,六太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在哥哥的怀里开心的啃起了香喷喷的豆腐,但眼睛却盯着炭十郎。
“阿娜达,来这里坐。”
葵枝见丈夫竟然从屋子中出来了,虽然惊诧,但还是连忙起身。
炭治郎也赶紧起来,他身为长子,先前在饭桌上是坐主位的,但如今真正的一家之主来了,那他身为儿子当然要让位。
而这时候,祢豆子也从厨房拿来了属于炭十郎的餐具,陈凤这才恍然,她刚刚见炭十郎出来后,祢豆子便匆匆离开了,还纳闷她去干嘛了,原来是给她爸爸拿餐具去了。
对比起灶门家其他人的殷勤,陈凤就显得淡定多了,毕竟她不是炭十郎的孩子,她是客人,只需要做到礼貌就够了。
等炭十郎坐下后,他的视线落在了陈凤的身上,神情平和,但却颇具压力。
这是陈凤第一次与炭十郎正面交流,她忍不住仔细端详这位从她来到灶门家,便没怎么见过面的大家长,心下吃惊对方竟然已经消瘦成这样了。
现在的炭十郎已经瘦到脱相了,他的双颊凹陷,面色灰黑,显然是一副病弱膏肓马上就要入土的人,但是陈凤却注意到炭十郎的眼神仍旧清明,气息仍旧稳健。
陈凤不禁想到了昨天晚上令她震惊的一幕,这位明明已经虚弱得随时可能西去的瘦弱男人,只一瞬,就将七颗巨木砍成了大小合适的柴火。
“阿凤……咳咳咳!”
炭十郎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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