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视时,却发现他并没有被生活的奔波压垮,他仍然赤诚。
“请你看着现在的我。”炭治郎看着陈凤,再一次开口:“请你看清楚,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否可靠?是否信得过?”
“我还没有长大,我也说不好以后我会成为什么样的人,但我有一点我可以坚信,我绝对不会对我的家人,我的朋友生出任何不好的心思!
所以你可以时刻关注我的行为,我的决对,以现在的我作为你判断和预测未来的依据,是不是就能让你感觉安心一些呢?嘛,我是这么认为的……”
陈凤低头陷入了思考,她不知道,对面的男孩因她陷入思考的静默变得有多紧张。此时的炭治郎双眼紧紧的盯着陈凤蹙起的眉头,连气都不敢喘,他站得笔挺,就仿佛一个等待宣判的士兵一样紧张。
“是啊,未来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呢,最重要的是现在。”
听到陈凤的话,炭治郎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那你是决定了吗?”
但陈凤却只伸了个懒腰,对炭治郎道:“我累了,得先休息了。”
“诶?”
陈凤的转变太过迅速,炭治郎完全跟不上她的节奏,看着陈凤伸着懒腰离去的背影,炭治郎伸手,他想问却又不敢多言。
陈凤不经意扭头,就看到炭治郎还在那欲言又止的干坐着,就忍不住嗤笑一声:“笨蛋。”而得到的,是炭治郎憨笑挠头的傻样。
陈凤摇摇头,不去管他,直接回去睡觉了。
而炭治郎则是因为陈凤暧昧的态度魂不守舍了一宿,因此第二天早上起来,他的精神特别萎靡,他心里特别在意陈凤入籍的事情。
说真的,单论私心的话,炭治郎是真的希望阿凤能够答应,甚至隐隐期待着……
咳,炭治郎压下心中的那一点点小涟漪,他摇头告诫自己不能不磊落,要完全站在阿凤那边考虑。
阿凤担忧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他知道自己和家人的品德都不是那种卑鄙的人,但是又理解阿凤的担忧是完全正确的。
在穿梭于街市卖炭的时候,炭治郎遇见过很多腌臜的事情,而这些他从没和家中人说过,他其实是知道的,不是每个家庭都如他们家那般和谐美满,正因为如此,炭治郎更觉得阿凤应该入籍他们家。
总归他们家一定会对阿凤好的,而其他家庭可就说不定了!
可是,要怎么说服她啊。炭治郎苦恼的叹气,这段时间他也凭日常的相处,摸清楚了陈凤的性格,因此炭治郎知道,如果陈凤自己不愿意,谁都说服不了她。
或许会更糟……
炭治郎有预感,如果陈凤最后想不开,仍然认为入籍灶门家不是一个好选择,那她很有可能铤而走险,去干一些以他的认知,完全无法想象的事情。
想到这里,炭治郎就觉得后背发毛。
怎么办啊!怎么办!
“刷拉!”
就在炭治郎焦躁难安时,门拉开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注意力,随即他惊讶的看到了父亲的身影。
“这,爸爸你是要出门吗?”
炭治郎看着一身正式打扮的炭十郎,十分讶然。自从炭十郎身体不好之后,炭治郎已经很少见到他父亲打算出门的样子了。
炭十郎看了自己的长子一眼,随即笑了笑:“是啊,我和阿凤去办些事情。”
炭治郎闻言心跳都漏了一拍,而这时,他听到了一声轻快的呼唤。
“叔叔,我准备好了,咱们现在就走吗?”
炭治郎看着换上了一身洋服的陈凤,脸没由来的发烫,此时陈凤的穿着,和镇子上那些上西洋学校的大家小姐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更加时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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