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一个组织,自称‘清道夫’。他们猎杀一切‘异世之魂’。”
“我不知其起源,只知他们信奉扭曲的理念:历史必须按既定轨迹运行,任何来自其他时空的变数,都是必须清除的‘病毒’。”
“他们找到我,是在永昌二十五年春。那时我已嫁给你父亲林修远——他是个好人,明知我来历诡异,仍愿护我周全。也是那时,我发现我怀了你。”
“清道夫给了我两个选择:自我了断,他们放过林家;或交出所有技术手稿,被终生囚禁。”
“我选了第三条路——逃。”
林薇的手顿住了。
她想起原主记忆里那个模糊的“母亲”——体弱多病,沉默寡言,常年卧床。林府下人间流传的说法是:苏夫人怀胎时损了根本,产后一直未能康复。
可现在她知道了。
那不是体弱,是逃亡。不是病重,是躲藏。
怀胎九月,被一个神秘组织追杀,丈夫虽愿庇护却能力有限——母亲是如何挺过来的?
第三卷羊皮,刻痕最浅,也最匆忙。
“我逃了三年,靠玉佩的预知能力一次次躲过追杀。期间,我将毕生所学分藏三处:一是西山此地,藏技术原理与反思;二是漠北草原,藏自卫武器图纸;三是东海蓬莱,藏……”
最后几个字被一道粗暴的划痕破坏,难以辨认。
“双鱼玉佩不仅是信标,也是钥匙。它能微弱地连接两个世界,但每次使用都会消耗‘精神力’——这是穿越者的特质,类似魂魄之力。过度使用,轻则昏迷,重则魂飞魄散。”
“我在此处留下一份‘初始资源’:地宫西侧第三块石砖下,有金锭百两、珠宝一匣,够你起步之需。东侧壁龛内,有我的手稿七卷,涵盖数理医化基础,皆用此文字书写,你一看便懂。”
“最后,婉儿,记住三条铁律:”
“第一,莫要轻易动用超越时代的技术,除非万不得已。”
“第二,清道夫不可信,他们的首领自称‘玄机子’,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第三,永远不要试图寻找‘回家的门’。那扇门后不是故乡,是陷阱。”
信到此戛然而止。
落款:“永昌二十八年冬,母苏明月绝笔。”
永昌二十八年冬。
林薇算了一下时间。那是她出生的前一个月。母亲在寒冬里刻下这些字时,腹中的她已近足月。
然后呢?
生产那夜发生了什么?母亲真的死于“难产”?父亲知道多少?那些接生嬷嬷为何离奇离京?
羊皮卷上没有答案。
只有刻痕深处,藏着一个人临终前的全部嘱托、全部警告、全部未能说出口的爱。
林薇缓缓卷起羊皮,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她抬起头,眼中已没有泪,只有一种淬火后的冷光。
“沈公子。”声音平静得让沈星河心头一凛。
“林姑娘请讲。”
“地宫西侧第三块石砖,东侧壁龛。请将其中之物取出,秘密运至你在京郊的别院,暂存。”
“好。”
“第二件事。”林薇看向他,“动用江南商路所有关系,查永昌二十五年至二十八年间,京城内外所有‘离奇死亡’或‘突然失踪’的案件,重点查与医药、工匠相关之人。”
沈星河郑重点头:“给我半月时间。”
“第三件事,”林薇的指尖摩挲着羊皮卷粗糙的边缘,“查一个叫‘玄机子’的人。道士、术士、隐士,任何可能的身份。”
秦晚照轻声道:“林姐姐怀疑令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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