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沈星河直起身,眼底闪过几分复杂,轻声道:“朋友……林姑娘还肯认沈某做朋友?”
“当然。”林薇说得认真,望月台那一场仗,沈星河的仗义相助,她记一辈子,“望月台一役,若不是沈公子出手相帮,我和萧景琰根本到不了月神山的玲珑棋局。这份情,林薇记在心里。”
秦晚照也跟着起身,眼眶红红的,带着点后怕:“林姐姐,你没事就好。那日听说你们从月神山回来,我心里慌得很,真怕……真怕出什么事。”
林薇握住她微凉的手,轻轻拍了拍:“我没事,就是内伤还得慢慢养。倒是你,我听人说,是你帮忙安葬了柳如烟?”
秦晚照点了点头,神色黯淡了些:“她虽做了不少错事,可终究也是个活生生的人。我把她葬在了西山,让她能远远看着京城,也算是……了却她这一辈子的尘缘吧。”
这话一出,花厅里的四个人都安静了下来,气氛沉沉的。
最后还是沈星河先打破了沉默,他看向窗外的飞雪,声音轻淡:“林姑娘,今日我们来,一来是探望你,二来……是来辞行的。”
“辞行?”林薇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是。”沈星河点头,“国师的事虽然了结了,可朝里的余波还没平。沈家商行跟这事牵扯得太深,父亲已经决定,举家南迁,去江南重新开始。”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这也是陛下的意思。沈家这次虽立了功,可知道的内情太多,留在京城反倒不安全。不如离了这是非之地,安安稳稳享些富贵。”
萧景琰闻言点了点头,皇帝的这番考量,倒是周全:“陛下思虑得很细。江南富庶,沈家在那边,也能有更大的施展空间。”
“是啊。”沈星河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没到眼底,看着有些勉强,“只是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回京城,再见到……故人。”
他的目光在林薇脸上轻轻停了一瞬,快得像错觉,随即又移开了,看向窗外的雪幕。
秦晚照也跟着说:“我也要跟着父亲去江南。太医署这次要彻底重整,父亲被调去了江南太医院当院正。我……我也想看看江南的山水,学学那边的医术,多攒些本事。”
林薇心里涌上来一股不舍,可也知道,这是对他们最好的安排,便压下了那点怅然:“那你们……什么时候动身?”
“三日后。”沈星河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递到林薇面前,“临别之前,有样东西,想送给林姑娘。”
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对白玉棋子,一黑一白,玉质温润通透,看着就不是凡品。
“这是沈家祖传的‘玲珑子’,据说跟月神山的玲珑棋局是同源的。”沈星河看着那对棋子,轻声道,“沈某素来不擅弈棋,这东西留在我身边,也是明珠蒙尘。不如赠予林姑娘,也算是……留个念想吧。”
林薇接过锦盒,指尖触到棋子,温凉的玉质下,还有淡淡的能量在流动。她知道这礼物有多贵重,也懂沈星河的心意,便郑重地收了下来:“谢谢。我会好好保管的。”
秦晚照也递过来一个蓝布封皮的本子,眉眼温柔:“林姐姐,这是我亲手抄的医书,是我整理的《月华心法疗伤篇》,结合了苏夫人留下的笔记,还有我自己的一点行医心得。你的内伤需要慢慢调,这个应该能帮上忙。”
林薇接过医书,指尖抚过那工整的字迹,眼眶微微发热:“晚照,谢谢你。”
“该说谢谢的是我才对。”秦晚照看着她,眼神真挚,“若不是林姐姐,我这辈子可能只是个困在深闺里的女子,连行医救人的念头都不敢有。是你让我知道,女子也能有自己的天地,也能做些事,改变身边的世界。”
四个人又聊了些家常,说了些江南的风物,京城的琐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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