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认识你!”柳姨娘突然哭喊着开口,膝行几步到林父面前,拉着他的衣角,“老爷,这人刚才在府外鬼鬼祟祟的,被家丁抓住了。他亲口承认,是大小姐的相好!还说大小姐昨晚偷偷溜出府,与他在城外私会,还送了他定情信物!”
“什么?!”林薇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冷笑。
相好?私会?定情信物?
柳姨娘这是狗急跳墙,想直接毁了她的名声。
“证据在此!”柳如烟适时上前一步,手中拿着一块绣帕,递到林父面前,帕子上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薇”字,“父亲,您看,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是姐姐的贴身绣帕吧?这帕子上的绣纹,还是母亲在世时教姐姐绣的,旁人模仿不来。”
林薇看着那块绣帕,心中了然。
这确实是原主的东西,只是早就被她收在箱底,压在一堆旧衣物下,怎么会出现在这个陌生男子身上?
赤裸裸的栽赃。
拙劣,却狠毒。
“这手帕确实是我的,但早已遗失。”林薇的声音依旧平静,目光扫过柳姨娘和柳如烟,“父亲可以查问我院中的婢女,这手帕至少三个月没见过了,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此人身上。”
“那就是你三个月前就与他有染!”柳姨娘尖着嗓子喊道,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老爷,您要替妾身做主啊!大小姐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丑事,若是传出去,林家的脸面往哪儿搁?如烟还未出嫁,定会被她拖累的啊!”
好一招以退为进,既毁了她的名声,又卖了可怜,还顺带捧了柳如烟一把。
林父的脸色果然更加难看,指着林薇:“林薇!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女儿无话可说,因为这全是污蔑。”林薇的目光落在那个被绑的男子身上,语气冰冷,“你说你与我私会,还收了我的定情信物,那你说说,我左手腕上,有什么特征?”
那男子一愣,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就、就是普通的手腕,没什么特征……”
“我左手腕有一块淡紫色的胎记,形状像两条交尾的小鱼,就在腕间内侧。”林薇撩起左手的衣袖,露出那块胎记,清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你若真与我亲密私会,连这都不知道?未免太假了些。”
男子的脸色瞬间惨白,头埋得更低了。
“还有,你说昨晚与我私会,那你说说,我昨晚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戴的什么首饰?我们在何处见面?说了什么话?”林薇步步紧逼,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刺向那男子的谎言。
“我、我……”男子张了张嘴,一个字也答不上来,额头的冷汗直往下淌。
柳姨娘急了,连忙道:“老爷,这定是吓傻了,记不清了!但手帕是真的啊!这总做不了假!”
“手帕可以偷,谎言可以编,但事实,做不了假。”一直沉默的秦晚照突然开口,走到林薇身边,对着林父福了福身,“林伯父,晚照可以作证,林姑娘昨晚一直与我在一起——我们在城西的疫区救治病患,从酉时到子时,从未分开过。这件事,沈公子,还有镇北王府的护卫,都可以作证。”
“不错。”沈星河也上前一步,颔首道,“林伯父,晚照所言句句属实。林姑娘心怀百姓,不顾自身安危,前往疫区救治病患,怎会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这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林姑娘。”
林父的神色稍缓,低头沉吟,看向柳姨娘的目光,多了几分怀疑。
可柳姨娘却依旧不依不饶,哭喊着:“就算昨晚在一起,那以前呢?这手帕总是大小姐的吧!定是她以前与人有染,现在被人抓住了把柄!”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林父犹豫不决之际,门外突然传来家丁的高声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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