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请跟我来。我带您去您的房间。”
宋知祎在她的引导下,稀里糊涂地往前走,走出几米后,她转头看时霂,挥手,“你等我,时霂,我吃完了就来找你!”
男人笔挺地站在原地,目送着她,驼棕色的西服在阳光下有着顺滑的光泽,宽厚的肩膀她靠过,很踏实,很温暖,可不知为何,她觉得这样的时霂很遥远。
“你要等我!”她再次强调。
时霂绅士地笑着,对她做了个快去的手势。
宋知祎这才踏实,她想着马上把蛋糕吃完就来找时霂。工作人员把她领到了一间单独的房屋,很漂亮的两层小楼,还带一个种满蔷薇花和牵牛花的小院子。
女人介绍着:“小姐,这里是客厅,这里是洗衣房,这里是餐厅,楼上是您的卧室……您往这边走就是俱乐部的食堂,等会我带你走一遍……”
宋知祎的注意力短暂地被新事物吸引,她在这里逛了一圈,最后坐在沙发上,对女人礼貌地问:“您好,请问我现在可以吃巧克力慕斯了吗?”
她记挂着这个味道,仿佛吃了,就能想起以前的很多事。
女人愣了一下,“噢,好的,我给您端来。”
这是一块被SliverCrown集团的主人特别交代过的蛋糕,装饰得花里胡哨,堆满了草莓和巧克力。
宋知祎wow了一声,非常高兴,就在这时,有其他工作人员进来,手里推着几只大行李箱。
“这是?”宋知祎疑惑。
女人笑着说:“这是您的行李箱啊。”
宋知祎愣在那,她哪来的行李箱?到这时她缓慢地明白了什么,脸色骤然一变,连蛋糕都顾不上吃,猛地站起来,要去找时霂。
“时霂呢?时霂在哪里!”她焦急地问。
女人不知道时霂是谁,其他不懂中文的更是不解发生了什么。
“Where is Shimu!Shimu!”宋知祎又用英语说了一遍,语调染上了慌乱。
“抱歉,我不知道您说的时霂是谁。”
时霂。
除了宋知祎,没有人知道这位赫尔海德家族继承人的中文名叫时霂,这是他那早逝的来自中国的外公为他取的名字。
外公姓时,当年在越南当外派记者时遇见了一位来自意大利的贵族小姐,那日阴雨绵绵,淅淅沥沥。他为自己的外孙起名为“霂”,以此来纪念这天。
时霂正式的名字应该叫——弗雷德里克·海因里希·冯·赫尔海德。
若是要加上来自意大利贵族的母亲姓氏,那他的名字会更长。关系近的家人朋友会喊他Fritz(弗里茨),这是亲切的昵称,外界则统一称呼他为赫尔海德先生。
宋知祎不懂这些,不懂时霂是什么人,是显赫老钱家族的继承人也好,是拥有上万亿资产的集团董事也好,还是住在城堡里的王子也好,她只知道时霂,时霂就是他。是那个会抱她回房间,身上很香,胸肌很大她可以埋进去的男人。
于她而言,那个捡到她的,被她当成妈妈一样重要的男人,代码只是时霂。
“时霂!”
宋知祎不小心打翻了那块巧克力慕斯蛋糕,草莓巧克力碎了一地,看着被她弄糟的一切,宋知祎生出愧疚。
可顾不得这些,宋知祎飞快地跑出去,工作人员都来追她,谨记着哈兰先生的交代。其中一名男性员工颇为激进,试图阻拦,打算抓她的肩膀,把她拖回来。
令宋知祎感到可怕也奇怪的是,她的大脑明明做出的是赶紧跑的指令,可身体比大脑更快,甚至能擅作主张,她下意识扣住这只手臂,一个巧妙的过肩,直接把这位比她高大的成年男子硬生生摔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