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半点搬砖工的影子?
“跑什么?”
季司铎低头,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那种危险的荷尔蒙,铺天盖地地罩下来。
陆欣禾吓得腿都软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双眼睛。
漆黑,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潮。
迷离中带着一丝令人胆寒的锐利。
“我……我没跑啊……”陆欣禾声音都在抖,“我去给你拿热毛巾……”
“撒谎。”
季司铎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他的指腹粗糙,摩挲着她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陆欣禾。”
他叫她的全名。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是不是嫌我穷?是不是想拿着钱,跟那个开宝马的跑?”
陆欣禾疯狂摇头:“没有!绝对没有!我心里只有你!”
天地良心,她是要跑,但绝不是跟那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跑!她是自己独美啊!
“呵。”
季司铎冷笑,眼底闪过一抹偏执的红光。
他猛地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唇瓣擦过她的耳廓。
声音低沉,宛如恶魔的低语。
“你要是敢跑……”
“我就打断你的腿。”
“把你锁起来,锁在这屋子里,哪儿也不许去。”
轰——!
陆欣禾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这台词!
这不就是原书大结局前,黑化的大佬把女主抓回来时说的经典台词吗?!
难道……
难道这瓶二锅头是什么解除封印的神器?
他恢复记忆了?!
完了完了!
陆欣禾脸色煞白,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如果他恢复了记忆,那自己之前让他搬砖、吃剩饭、住漏雨房子的账,岂不是要立刻清算?
还有刚才骗他的那些鬼话……
这是要被碎尸万段的节奏啊!
“大……大佬……有话好说……”
陆欣禾求生欲瞬间爆表,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我真的没想跑,我那是攒钱给你治脑……治病呢!”
季司铎盯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眼神似乎有些聚焦困难。
他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她的话。
陆欣禾屏住呼吸,颤巍巍地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是最后的试探。
如果是恢复记忆的季总,这会儿应该会冷冷地把她的手折断。
“老公……这是几?”
季司铎盯着那两根葱白似的手指。
视线有些发直。
下一秒。
他忽然张嘴,一口咬住了她的食指。
“啊!”陆欣禾吓得一激灵。
不疼。
只是含着。
用牙齿轻轻磨了磨。
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糖果。
“两……两个……”
季司铎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原本凌厉如刀的眼神瞬间涣散,变得湿漉漉的,像一只被遗弃的大型犬。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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