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着,欺负老实人?信不信我现在就躺下报警,说你们抢劫?”
说着,她身子一歪就要往地上倒。余光还不忘往巷子口聚拢的大爷大妈身上瞟。喊得更起劲了。
“哎哟!打人啦!抢劫啦!”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把市井泼妇的撒泼和商业讹诈结合得天衣无缝。
黄毛被这阵仗吓住了。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街坊邻居,脸都绿了。
这特么是那个传说中胆小如鼠的季家媳妇?这分明是个母夜叉!
“疯婆子!”
黄毛骂了一句。心虚地往后退。
“算老子倒霉!走!”
一群人骂骂咧咧地散了。跑得比兔子还快。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欣禾立刻垮了肩膀。从战斗状态切回了小白花模式。
她吸了吸鼻子。把烤鸭往季司铎怀里一塞。身子顺势就要往下滑。嗓音里带了点刚才没有的虚弱。
“老公,吓死我了……腿软,拉我一把。”
季司铎单手接住烤鸭。另一只手伸出去,稳稳地托住了她的手肘。
隔着衣料。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他看着面前这个刚才还张牙舞爪,现在却赖在他身上软成一滩水的女人。
心里那块荒芜经年的硬地,像是突然落了一场雨。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为了维护他的尊严,像个疯子一样去咬人。这种被坚定选择,被护在身后的感觉,让他有些上瘾。
“回家。”
季司铎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陆欣禾惊呼一声。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陆欣禾靠在他怀里。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里噼里啪啦打着算盘。
刚才碰瓷那五百块没拿到太可惜了。不过这波好感度应该刷满了吧?这可是救命之恩!
季司铎抱着她。步子迈得很稳。手臂肌肉紧实有力。
他在心里想,那辆自行车确实该扔了。明天去工地多搬两车砖。给她买辆电动车。不能让她再踩着高跟鞋去跟人拼命。也不能让她再为了五百块跟人红脸。
……
回到出租屋。
那半只烤鸭成了这几个月来最丰盛的晚餐。
陆欣禾撕下一只鸭腿。放进季司铎碗里,盯着他看。
“快吃,补补。”
季司铎看着那层泛光的油脂,没动。
“我不爱吃油腻的。”
他刚要把鸭腿夹回去。
“闭嘴,吃掉。”
陆欣禾板起脸。用筷子按住他的手,语气没得商量。
“这是命令。”
季司铎停顿片刻。
他低头,张嘴咬了一口鸭肉。皮酥肉嫩。油脂的香气在齿间炸开。一直暖到了胃里。
“好吃吗?”
陆欣禾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被自己喂熟了的猛兽。
“嗯。”
“好吃就好。”
饭后。
碗筷收进水槽。
陆欣禾没让季司铎动手。她把人按在浴室门口的小板凳上。手里捏着一瓶碘伏和棉签。
“进去,脱衣服。”
陆欣禾指了指浴室门。
季司铎坐在板凳上。长腿憋屈地伸着。几乎挡住了半个过道。
他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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