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却冷得让人骨髓结冰,“这秦岭的雨,还没下完。等我回海市那天,季家反我的人,一个都不要留。”
“咔嚓!”
季司铎的右手猛然上移,扣住秃鹫的下颚,用力一旋。
秃鹫的脑袋直接转了一百八十度,死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后背,死不瞑目。
季司铎松开手,尸体倒在泥泞中,溅起一片污浊的水花。
此时,封门寨的村民们被枪声和惨叫声惊醒,纷纷拿着锄头、手电筒围了过来。
村长走在最前面,当手电筒的光柱照亮祠堂前的空地时,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原地。
那是地狱吗?
满地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里。那个被他们嘲笑、欺负、甚至想抢他老婆的“傻大个”,此刻正踩在尸堆之上。
雷声滚滚,紫色的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季司铎那张满是鲜血的脸。
他的眼神深邃如深渊,浑身散发出的煞气,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大……大壮?”村长手里的手电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两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扑通!扑通!”
原本还想着趁火打劫的村民们,此刻纷纷扔掉手里的家伙,跪倒在泥水里,疯狂地磕头。
“季爷饶命!季爷饶命啊!”
“我们都是被赖三怂恿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季司铎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这些蝼蚁,连死在他手里的资格都没有。
他小心翼翼地收拢双臂,将怀里的陆欣禾又搂紧了几分。
“陆欣禾。”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陆欣禾勉强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她想伸手摸摸他的脸,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老……季……你……不傻了?”她惨白的小脸上挤出一抹虚弱的笑。
“我不傻,我一直都在。”季司铎的眼眶红了,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你听着,陆欣禾。你救了我一命,你欠我的债还没还清。你要是敢死,我就让整个季家陪葬,让这封门寨所有人给你垫背。”
“钱……攒够了……跑……”陆欣禾呢喃了一句,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欣禾!”
季司铎发出一声低吼,那是困兽最后的挣扎。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际线,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嗡——嗡——嗡——”
声音由远及近,带着撕裂空气的威势。
村民们惊恐地抬起头,只见漆黑的夜空中,十几道巨大的强光束从天而降,如同神迹般将荒凉的封门寨照得亮如昼。
那是直升机!
而且不是一架,是整整一个编队!
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压弯了树木,吹乱了雨幕。直升机侧翼上,那枚金色的巨剑徽记在强光下熠熠生辉——那是独属于季司铎的私人武装,破军卫!
第一架直升机悬停在祠堂上方,舱门轰然打开。
几道矫健的身影顺着绳索飞速滑下,领头的是个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是季司铎最信任的管家,陈伯。
陈伯看着满地狼藉,又看向浑身浴血的季司铎,老泪纵横,直接单膝跪地。
“老奴陈忠,接应来迟,请少主降罪!”
“别废话!”季司铎抱着陆欣禾,大步流星地走向直升机,每一步都踏在村民们颤抖的心尖上,“医疗队在哪?救不活她,你们全部提头来见!”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