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抬起,逼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幽暗深邃,仿佛藏着两把钩子,要将她心底那点小算盘全部勾出来。
“可我怎么觉得,你是嫌我累赘,想把我丢给那群人,自己拿着钱去逍遥快活呢?”
季司铎凑得更近了。他的唇瓣几乎贴在她的唇角,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陆欣禾,你胆子很大啊。”
他不再叫她老婆,而是连名带姓。
这种语气,让陆欣禾瞬间想起了原书中那个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京圈太子爷。
难道……他恢复记忆了?
恐惧瞬间压过了暧昧。陆欣禾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好在季司铎的手臂及时捞住了她的腰。
“冤枉啊大人!”陆欣禾带着哭腔,戏精附体,“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我要是想跑,刚才跳车的时候我就不抱你脖子了,我直接踹你下去当肉垫了!”
季司铎盯着她那张写满求生欲的小脸,眼底的寒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玩味。
这女人,满嘴跑火车,只有贪财和怕死是真的。
但奇怪的是,就在刚才跳车的一瞬间,她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他的头。
虽然没什么用,但……感觉不坏。
“这次就算了。”
季司铎突然松开手,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消失。他又变回了那个憨憨的大傻个,挠了挠头:“老婆,我饿了。电饭锅里还有剩饭吗?”
陆欣禾贴着墙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吃吃吃!就知道吃!刚才差点被炸成烟花你知不知道!”
她一边骂,一边手抖着去翻蛇皮袋,想找瓶水喝压压惊。
季司铎靠在洞口,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隧道里的风声变了。
除了远处爆炸引发的混乱,还有几道轻微却急促的脚步声,正从隧道两端向这里包抄过来。
不是普通的打手。
脚步声沉稳、配合默契,这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清道夫”。
看来二叔这次是下了血本,连这种见不得光的底牌都亮出来了。
“老婆,别找水了。”
季司铎一把拉起地上的陆欣禾,将蛇皮袋重新甩回背上。
“怎么了?又怎么了?”陆欣禾现在已经是惊弓之鸟。
季司铎指了指避险洞深处那一扇生锈的铁门。那是一条通往隧道上方山体的检修通道,平时根本没人走,锁都已经锈死了。
“这里面肯定有大红薯。”季司铎一脸笃定,“我闻到了。”
“神特么大红薯!那是铁锈味!”
陆欣禾虽然嘴上骂着,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躲到了季司铎身后。
季司铎走到铁门前,伸手握住那把锈迹斑斑的大挂锁。
“咔吧。”
一声脆响,拇指粗的锁梁被他徒手硬生生扭断。
陆欣禾看得眼角直抽抽。这手劲,要是捏在她脖子上……
“走。”
季司铎推开铁门,一股更加阴冷的穿堂风吹了出来。
就在两人身影消失在门后的瞬间,几道红色的激光瞄准点,无声无息地扫过了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
三名身穿黑色作战服、头戴夜视仪的男人出现在避险洞口。
领头的人看了一眼地上的脚印,按住耳麦,声音冰冷没有任何起伏:
“猎物进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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