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两百万?这对于一碗豆腐脑只敢卖三块钱的老街人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林清雅很满意这种死寂,下巴抬高:“师兄,你本就是天上的云,何必在这个泥潭里打滚?跟我走,你失去的一切,我都能帮你拿回来。”
这是全方位的降维打击。论财力,论背景,论前途。陆欣禾这个小破早餐摊,连人家车轱辘都买不起。
陆欣禾把手里的长筷子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震醒了周围看呆的众人。
她在围裙上用力擦了两把手。大步走到季司铎身边,直接伸出手。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整个人没骨头似的贴了上去。
“哎哟,这位大姐。”陆欣禾笑得只见牙齿不见眼,声音却脆生生的,“当着正牌老婆的面挖墙脚,您这锄头挥得也太没技术含量了吧?”
林清雅脸色发青:“你叫谁大姐?”
“谁应就叫谁咯。”陆欣禾翻了个白眼,把头靠在季司铎满是面粉的肩膀上蹭了蹭,“还有啊,什么脑科专家?我们家老季脑子好得很。九九乘法表倒背如流,还会帮我收钱找零。是吧老公?”
季司铎低头。看着扒拉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她抓着他胳膊的手很紧,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她在紧张,怕他走?
季司铎垂下眼帘,挡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幽暗。面上依旧木讷,配合地点了点头:“嗯,我会算账。”
陆欣禾提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底气更足,看向林清雅笑得有些痞气:“至于身体嘛……那就更不用您操心了。我们家老季,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每天晚上和几百斤面,那腰力,那臂力,啧啧啧……大姐您这细皮嫩肉的,恐怕无福消受。”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几个光膀子的汉子吹起了口哨:“老板娘,老季这么猛啊?”
“那是!也不看是谁调教出来的!”陆欣禾毫不脸红地接茬。
林清雅气得浑身发抖:“不可理喻!季司铎,你就任由这个泼妇这么羞辱我?”
“让让。”季司铎突然开口。
语调平平,却凉飕飕的。林清雅面上一喜,以为他终于要发作了。
谁知季司铎只是蹙着眉。拿着那块滴着黑水的抹布,往林清雅刚才靠过的桌角用力擦了擦。
“你挡着客人坐了。”他说得很认真。好似面前站着的不是身价亿万的千金,而是根碍事的电线杆子。
甚至因为林清雅身上的香水味太浓,他还嫌弃地偏了偏头。往陆欣禾那边靠了靠:“老婆,她身上味道好冲,我想打喷嚏。”
噗。陆欣禾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就是天然黑吗?干得漂亮!
林清雅的脸瞬间涨红,红得发紫。她这可是几千块一盎司的顶级香水!竟然被一个傻子嫌弃味道冲?
“好……很好!”林清雅气极反笑。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她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正准备再说些什么,视线却定格在季司铎卷起的袖口上。
那里露出一截手腕。劲瘦有力,但上面横亘着几道狰狞的旧疤。那是长期被某种束缚带勒进肉里留下的痕迹。还有,手腕骨节处明显的畸形。
那是粉碎性骨折愈合不良留下的。
林清雅眼皮一跳,目光死死黏在那处。作为一个医生,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手废了。那双曾经被誉为医学界上帝之手的手,彻底废了。
难怪季家找了这么久都没消息,难怪他甘愿在这里端盘子。一个脑子坏了,手也废了的季司铎……还有什么价值?
林清雅眼底的愤怒和不甘瞬间冷却。剩下的只有毫不掩饰的嫌恶和庆幸。
幸好没把他接回去。这样一个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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