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如果您今天把我和我老公逼急了,或者打断他腿……拆迁款领不到,您那五万块打水漂,您还背个故意伤害罪,警察一来,这拆迁的钱,您还能分着吗?”
这番话有逻辑,彪哥手里核桃不转了,他在心里盘算,打断腿,出口气,钱拿不到,但如果这女人说的是真的……十万!那是翻倍利润!
“我凭什么信你?”彪哥挣扎。
陆欣禾笑。
“就凭我现在坐在这儿跟您喝凉水,要是没底气,我早跑路了,还能等您上门?”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指着烂尾楼,“彪哥,格局打开点,您是求财,不是求气,给我三个月时间,到时候没动静,您再来卸我的腿,我没二话,但这三个月,您得保我们在这一片平安,毕竟……我和我老公现在是您的资产。”
神特么资产,彪哥被这词整懵了,但他承认,这女人说得有道理,这片城中村传拆迁好几年了,最近动静大。
“行。”彪哥起身,“三个月,要是敢骗老子,老子把你剁了喂狗!”
他指着陆欣禾鼻子,对身后的小弟道。“走!”
人走了,防盗门合上,陆欣禾脸上表情变了。她腿一软,滑坐在地,后背出冷汗把睡衣弄湿,手不自觉的抖着。
“吓死爹了……”陆欣禾捂心脏,大口喘气,刚才说错一个字,或者露怯,下场就是断手断脚,这不是穿书,是求生!
“不行!这地方不能待!”
陆欣禾哆嗦从地上爬起来,暂时稳住彪哥,也是拖延,万一拆迁文件晚下来,万一季司铎提前恢复记忆......
得搞钱,攒够跑路费!消失!
门锁响动,有钥匙转动声音。
陆欣禾神经紧绷!彪哥回过味儿来了?
门开了。
进来的是季司铎,身上有泥,湿透了,手里提袋大米,还有红花油。
外面雨下的太大,他头发都在滴水。
当他看到屋内的凌乱,垃圾桶翻倒,地上有瓜子壳,还有泥脚印,有烟味。
女人脸色苍白缩墙角,身子发颤。
“他们来了?”
季司铎扔下大米,几步跨到她面前,他在工地听工友说看见彪哥往这边来,工钱都没结就跑回来了。
陆欣禾看这要杀人的男人,大脑快速运转着。
不能让他知道刚才发生什么,让他知道自己跟人谈判,人设就崩了,让他知道为了还他债惹上这些人,不行。
得演。
陆欣禾眼眶红,连滚带爬扑过去,两手箍住季司铎大腿。
“老公!呜呜呜……吓死我了!”
季司铎定在原地,低头看抱腿哭的女人,心口疼。
“他们……打你了?”
他蹲下身,检查她身上伤口,手伸一半缩回来,手糙,有茧子和泥,怕弄疼她。
“没有……他们想要钱……”陆欣禾把眼泪鼻涕蹭他裤腿上。“我说没钱,他们要打断你腿……呜呜呜,我跟他们拼了!我说要打打我!别动我老公!我是你老婆,我有义务保护你!”
陆欣禾哭着在心里给自己点赞,这台词!这情绪!解释现场乱!又刷深情!完美!
季司铎愣住,看着凌乱的屋子,脑海补全画面,大汉闯进来,逼问钱财,这平时瓶盖拧不开的女人,为了护他,挡在门口,哭喊把命赔给人家,别动他!
她胆小,爱美,手指破皮哭半天,为了他,敢跟流氓拼命!
季司铎喉咙难受,她爱他到这种地步!命不要!
“别哭了。”季司铎伸手,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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