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管她怎么欺负,德妃都没发过这么大的火啊!
楚嫔也没想到,李云霜还上纲上线了。
她抬起头,死死的盯着李云霜:“我乃皇上的楚嫔,没有犯错,你凭什么罚我?”
“就凭你教的女儿狗仗人势欺辱皇子,就凭本宫的位份比你高,你想坐本宫的位置,也要看本宫给不给!”
李云霜怒道:“还愣着做什么?给本宫扇她的嘴!”
“怎么了这是?”司徒澈的声音传来。
一群太监赶紧松开人行礼。
楚嫔哭哭唧唧,眼泪说来就来:“皇上,还好您来得及时,不然臣妾就要被德妃姐姐害死了。”
说着,她还想去拉司徒澈的手。
司徒澈及时避开她的爪子,来到李云霜身边:“爱妃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李云霜咬了咬唇跪下,心里很是委屈:“皇上,并非臣妾仗势欺人,实在是这母女俩太过可恶。静婉,一直都喜欢欺负辉宇,今天更是害他受伤,还把他当马骑。”
“子女所为皆是父母教授。”
“臣妾自知身份低微,不如几位姐姐。”
“若皇上也觉得臣妾德不配位,臣妾甘愿自贬。”
“但…辉宇是皇上的儿子,是金贵的龙子,还望皇上厚待他一些。”
她话音刚落,一个龙隐卫出现在他身边,凑到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楚嫔哭哭啼啼,柔弱又可怜:“皇上明鉴,静婉与四皇子就是孩子间的打闹,不过是闹过了一些,德妃姐姐就算有气,也不该对臣妾使啊!臣妾一直敬重德妃姐姐,德妃姐姐可以说臣妾对静婉疏于管教,怎能冤枉臣妾?”
“父皇…”
司徒静婉也挪了过来,哭唧唧的拉住了司徒澈的手。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司徒澈面无表情抽回自己的手,超辉宇招了招手。
辉宇咬了咬唇,慢慢挪了过来:“父皇…”
刚说俩字,就没忍住哭了。
“别哭!”司徒澈替他擦掉眼泪:“告诉父皇,发生了什么事?”
许是老爹太温柔,司徒辉宇也有了勇气,委屈巴巴道:“三皇姐说,儿臣一身铜臭,不愧是商贾之女所出,还说儿臣身份低贱,与牛马无异。所以…”
说到这里,司徒辉宇又落泪了,擦掉眼泪继续道:“父皇,三皇姐说的都是真的吗?商户真的很低贱吗?那…儿臣以后好好念书,好好习武,再也不学做生意了,父皇可不可以…不要讨厌儿臣?”
司徒澈揉了揉他的脑袋,又看向司徒静婉:“你四弟说的可是真的?”
司徒静婉有些害怕这样的父皇,更多的是委屈:“父皇,女儿又没说错,商户本就低贱,德妃娘娘也是,根本就比不上我娘,她凭什么…”
楚嫔赶紧捂住她的嘴,着急解释:“皇上,定时宫中的奴才教的静婉这些,还望皇上恕罪,回去后,臣妾一定会好好说她。”
“教不好就别误人子弟。”
司徒澈站起身来:“楚嫔教女无方,贬为庶民,打入冷宫。送司徒静婉去云华宫,给贤妃抚养!”
什么?
楚嫔惊呆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司徒澈!
直到太监来拉她,她才反应过来,不停求饶:“皇上,臣妾只是一时糊涂,皇上恕罪啊!臣妾…臣妾与大哥素来亲厚,皇上,看在大哥的份上,饶了臣妾一次吧!”
司徒澈轻笑一声,看着她的眼神没有丝毫温度:“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带下去!”
“皇上,饶了妾身吧,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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