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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传令兵齐声领命。
只见传令兵手里的旗子,开始挥舞起来。
还有十几个传令兵翻身上马,奔至大营各处。
看着越来越近的鲜卑骑兵,甲士握紧了手里的长槊。
投矛手攥紧了矛杆。
四角望楼上的弩手,也搭上了箭矢。
所有人,都在等大将军一声令下。
眼看着鲜卑骑兵距大营还有不到三里,大营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有营外传来鲜卑马匹的粗重呼吸声。
过了片刻。
鲜卑大军,在距秦军大营二里的位置,停了下来。
马背上的拓跋恪,看着不远处黑压压的秦军大营,眉头渐渐皱在一起。
因为秦军的大营外围,摆着一圈黑色的桩子。
桩子不高,约到马腹,可桩子上布满了尖刺,在晨光中,闪着寒光。
拓跋恪可是从未见过这种东西,心里也愈发没底。
这一万骑兵,五千来自拓跋部,五千来自宇文部。
见大族长拓跋恪迟迟未下令进攻,余文乐策马上前。
“那是什么?”大族长拓跋恪指着秦军大营外的黑桩,问向宇文仑。
宇文仑眯着眼,看了片刻,摇了摇头,“大族长,在下不知。”
听得此话,大族长拓跋恪也是诧异了一瞬。
在他的印象里,宇文仑可是上知天文下晓地理。
怎会有他不知的东西。
双眼一转,宇文仑轻声开口,“不过,看上去像是木桩。”
说完,宇文仑心底也升起了疑惑。
木桩怎么会有这么黑的!
难道......
是铁的?
中原墨家,擅长机关术。
可这个想法一经生出,宇文仑就摇了摇头。
精通机关术的,是曾经的墨家。
如今的墨家,早就分了派系。
机关术也因分裂而一落千丈。
再说了,秦军多以青铜武器为主。
于是,宇文仑就把这想法埋在了心底。
至于是什么,让拓跋恪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双眼一转,宇文仑拱手开口,“大族长,我以为,这些都是秦军的障眼法。”
听得此话,拓跋恪眉头一挑,“何意?”
宇文仑轻声再言,“不过是秦军的把戏罢了。”
“为的,就是让我们误以为这是利器。”
“可若有这等利器,谁会舍得放在营外。”
“我以为,秦军定是惧怕拓跋部的威名,这才出此下策。”
听完宇文仑的这番话,大族长拓跋恪觉得很有道理,点了点头。
哼了一声,拓跋恪不屑开口,“几根破桩子而已,怎能挡住我鲜卑铁骑!”
说完,拓跋恪抽出腰间弯刀,嘶声吼道:“拓跋部的勇士们!”
“随本座冲!”
“撞碎那些桩子,踏平秦营!”
五千拓跋部骑兵,齐声高呼,跟着大族长拓跋恪,策马向前。
马蹄声响如雷,大地都在颤抖。
拓跋恪冲在最前面。
可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拓跋恪的目光就好像被死死吸引在黑桩上,心里也升起一股淡淡的不安。
骑兵越冲越快,马背上的拓跋部勇士,吼叫声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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