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死即伤。
“退!”高虎一手举着盾牌,一手拼命拖着一个倒地的弩手,退出院子。
屋内的鞑子虽然暂时占了上风,但是也是气氛极度紧张压抑。
拜朱哈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向角落里的陈守财,“是你?!内鬼?!”
他的满洲腔调里充满了对汉人天生的鄙夷和不信任。
陈守财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倒:“冤枉啊!大人!小的……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借小的一万个胆子也不敢……”
“闭嘴!”拜朱哈暴喝一声,眼中凶光毕露。
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他瞬间做出决断:“李成榆!”
他的目光严厉地扫向那个沉默的辽东汉人,“守住这个院子!放箭拖住他们!”
语气是主子对奴才的直接命令,不容置疑。
“其他人,带孙公公,从密道走!去当铺!”
提到孙公公时,拜耳朱的眼神锐利地扫过格日勒和锡尔度,传递着他们都知道的密令:此人必须活着带走,若事不可为,先杀他,绝不能让他落到这些南明鹰爪手里!
李成榆,作为四名武士中唯一的汉人,没有任何犹豫或质疑。
他二话不说,抄起一张硬弓和一壶箭,几步冲到门边,利用门框和墙壁作为掩护,搭箭上弦,猛地拉开一个满月!
他原本是辽东的夜不收,射箭的功夫虽然比不得格日勒,但是也很不差。
他黝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断后赴死是天经地义。
李厚听到废弃院子方向传来的撞门声和惨叫声,知道前面已经打响,立刻暴吼一声:“破门!上!”手下两名力士抬起沉重的撞木,狠狠撞向恒源当的后门!
“轰隆!”木门应声而破!
门板碎片和积水一起炸开!
李厚一马当先,举着盾牌冲了进去!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在他的脸上。
却没有料到,正撞上从密道钻出来的拜朱哈、锡尔度、格日勒几人。
三名鞑子配合默契,弯刀和短柄重斧带着撕裂雨幕的恶风,瞬间就笼罩了冲进来的李厚小队!
“铛!咔嚓!”“噗嗤!”
遭遇战在狭窄的、雨水不断滴落的后院瞬间爆发,惨烈无比!
拜朱哈迎向一名冲在最前面的刀盾兵,一刀斩落,被对方用盾牌抵住,紧接着他用斧头钩开盾牌,用蛮力拽开,右手的单刀随手下斩,刀盾兵持盾的手被瞬间从手腕处斩断。
刀盾兵还来不及喊痛,眼中闪过恐惧,拜朱哈左手利斧已经劈中他的额头。
刀盾兵的同伴试图援救,却不料锡尔度如同鬼魅般从侧面突入,弯刀划过一道寒光,一名刚冲进来的锦衣卫番子脖颈鲜血狂喷,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倒在地!
温热的鲜血喷溅在冰冷的雨水中,迅速晕开一片刺目的猩红。
叮的一声,格日勒几乎和锦衣卫弩手同时射出箭矢,中箭的却只有一个。
锦衣卫弓弩手头一仰,脖子后折成诡异的角度,倒在地上,额头上插着一支箭,利箭几乎已经贯穿他的头颅。
李厚带来八个人,甫一接触,瞬间就有三人被砍翻在地!
余下的五个,左支右绌下,竟被三个鞑子硬生生反推着,一步步退出了刚刚撞破的后院门洞,跌进了外面巷子湿冷的雨幕里!
“来人啊!支援!”李厚嘶声力竭地大吼,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些模糊,充满了惊怒和绝望!
此时,张一郜亲自带着王琳组剩下的几名番子,正好赶到,几人一看李厚小队处于劣势,二话不说,直扑向恒源当后院门口那片在雨水中混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