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清狗再说!”
群情再次被点燃,相比于虚无缥缈的共和制度,复仇和光复显然更能凝聚这群血性汉子。梁桂生将所有注意力聚焦于当下的生存与反抗。
梁桂生目光扫过众人:“一,联络所有可能找到的咱们的兄弟,但务必谨慎,宁缺毋滥,严防清狗奸细混入。
二要摸清佛山乃至周边清军兵力部署、官员动向。
三,设法筹措经费,购置武器。
四,寻找可靠的营生,让兄弟们有条活路,也能掩护身份。”
李灿点头道:“生哥考虑周全。经费方面,我以前暗中藏匿了一些堂口积蓄,虽不多,可解燃眉之急。
营生也好办,佛山工商繁盛,我们可以开间跌打医馆,或者弄条船跑水运,都是咱们兄弟拿手的。”
“好!”梁桂生见士气可用,立刻趁热打铁,开始具体部署,“既然兄弟们信我,那我们就按刚才说的四条来办。李三哥。”
“在!”李灿应声。
“经费和营生的事,就劳你多费心。跌打医馆是好主意,鸿胜馆本身就有根基,不易惹人怀疑。
再盘下一条小船,跑跑佛山到广州的水路,既能赚些开销,也好打探消息,运送些紧要物资。”
“明白,我明日就去物色地点和船只。”李灿重重点头。
“阿炳。”梁桂生看向猪头炳。
“生哥吩咐!”猪头炳挺起胸膛。
“你带几个信得过的、面孔生的兄弟,负责摸清佛山镇内清兵营房、衙署、税关的布防和换岗规律。记住,只眼看,勿动手,绝不能打草惊蛇。”
“放心吧生哥,干这个我在行。”猪头炳拍着胸脯保证。
“蛇仔明。”
“在!”另一个精悍的年轻人应道。
“你带另一队人,负责联络散落在各乡各镇的兄弟。
暗号照旧,但要比以往更加谨慎。每联络一人,必须暗中观察几天,确认没有异常,才能引入回香堂。宁缺毋滥,安全第一!”
“是,一定小心!”
任务分派下去,各人领命,眼中重新燃起了目标明确的火焰。
尽管前路艰难,但有了主心骨和清晰的方向,希望便如同柴房中那盏油灯,虽微弱,却顽强地驱散着黑暗。
不久,在普君墟附近的皮箱街上,悄然挂出了“张氏正骨”的招牌。
表面上,是鸿胜馆的弟子主持,而李灿摇身一变,成了坐堂大夫之一。
他本就心思细密,混迹洪门多年,也略通简单医理,应付寻常跌打损伤倒也是绰绰有余。几个面目敦厚的兄弟则充当学徒和伙计。
医馆开张,迎来送往,皆是街坊邻里,倒也渐渐融入市井,未引起太多注意。
而就在这抓药、推拿的寻常声响掩护下,后院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梁桂生的伤势在张炎的亲自调理和自身强悍的恢复力下,好得极快。他并未因伤懈怠,反而修炼得更加刻苦。
每日拂晓前和夜深人静后,他便在后面的僻静小院中苦练不辍。
他更加注重对自身“容器”的锤炼和那缕“诸天之门”气息的引导。
四平大马站得更加沉稳,呼吸吐纳愈发悠长。
他刻意引导那丝清凉气息游走于曾经受伤的经络脏腑,配合着蔡李佛拳刚猛的外功捶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受损的组织正在以一种远超常人的速度被修复、甚至强化。
骨密度在增加,筋腱更加坚韧富有弹性,皮膜下的气血奔涌如长江大河。
他演练拳法时,周身筋骨齐鸣之声愈发密集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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