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永远是革命最致命的毒瘤,其心可诛!
他小心翼翼透过窗缝向内窥视,只见一个一身长袍马褂的身影正背着窗户,在对另外三个人训话。
屋角,几个原本堆放米粮的麻袋被扯开,露出里面用油纸包裹、码放整齐的子弹盒和几支用稻草掩盖的长枪。
弹药还在,但清军随时可能到来。
不能再等了。
梁桂生悄然后退几步,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运足腕力,朝着余东雄所在方向屈指一弹!
“啪”一声轻微的脆响。
几乎在石子落地的同时!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撕裂了黄昏的宁静。
子弹呼啸而至,穿过窗户,精准地钻入了背对窗口的陈镜波后心!
陈镜波身体猛地一僵,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转为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张了张嘴,想要回头,却只能发出一声模糊的“呃……”,随即向前扑倒,重重砸在散落的子弹盒上,鲜血迅速蔓延开来。
“有刺客——”
“陈大哥!”
屋内的另外三名叛徒大惊失色,慌乱地拔枪或寻找掩体。
几乎在陈镜波中枪的同一时间,梁桂生已撞开后窗,合身滚入屋内。他手中紧握着那柄勃朗宁M1900,目光冷冽如冰。
“砰、砰。”
又是两声枪响来自郭继枚的方向,窗口一名刚举起枪的叛徒应声倒地。
梁桂生动作毫不停滞,就地一滚,避开另一名叛徒胡乱射来的子弹,抬手便是一枪。
枪口闪过眩目的烈焰。
子弹精准地命中对方眉心。
最后一名叛徒吓得魂飞魄散,丢掉手枪就想往门外跑。
梁桂生岂容他走脱,足尖挑起地上一根捣米的木杵,闪电般掷出。
“咚”。
木杵带着沉闷的力道,狠狠砸在那叛徒的后脑勺上。那人哼都没哼一声,朝前一头栽了下去。
转瞬之间,屋内四名叛徒悉数解决。
梁桂生迅速检查了一下陈镜波的尸体,确认其已毙命。
他想了想,从身边拔出一把匕首,朝陈镜波的大腿、心口、咽喉重重地刺了三刀。
这三刀插穿了尸体。
三刀六洞,洪门处理叛徒的手法,无论生死!
他插了三刀之后,长长舒了口气,站起身来,对窗外打了个手势,示意余东雄和郭继枚警戒,自己则快速查看那些弹药。
大部分弹药完好,但显然已被翻动过。
转移已然来不及,远处已隐约传来警哨和奔跑声。
梁桂生想了想,还是有些舍不得把这些好不容易运来的武器就这么付之一炬。
伸手扯过一幅布帘,胡乱将可以划拉过来的弹药武器堆积在粗布上,快手快脚地包成一个包裹绑在背后。
“清狗要来了!准备行事!”梁桂生对窗外低吼一声,同时迅速将几枚喻培伦改造的、装有预制破片的炸弹从怀中取出,用捆扎武器所用的细麻绳设置成简易的触发装置,分散放置在弹药堆中。
他要在清兵闯入时,给他们一份“大礼”!
“生哥,快走!巡防营的人到了巷口!”郭继枚在制高点上发出警告。
梁桂生最后看了一眼屋内,猛地转身从后窗翻出,与从狙击点撤下的余东雄、郭继枚汇合。
“走!”
三人沿着预定撤退路线,向后巷深处疾奔。
身后,传来清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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