恻恻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这种药,短期服食,确实能提神醒脑,让人看起来精神百倍,可若是长期服食,剂量累积多了,便会让人情绪暴躁、心性大变,甚至会出现幻觉、言行失常。到时候,我们再暗中引导,说他沉迷丹药、心智失常,说不定还会有其他奇效,让他自乱阵脚。”
两人商议完毕,又是好一番折腾,第二日兵分两路,各自筹备起来。
深秋霜降,时序更迭,各地州府、藩属封地纷纷押送粮米物产、奇珍贡品送入京城。
按照皇家旧例,宫中特举办岁稔丰和宴,庆贺五谷丰登、年岁安稳,广邀宗室权贵、文武朝臣、内外命妇一同赴宴。
太后遣专人车马前往城郊玉贞观,传她口谕,接薛嘉言入宫赴宴。
不仅如此,还命尚衣局备好一身料子华贵、式样雅致的精美宫装,连同钗环首饰一并送往道观,专供薛嘉言穿戴。
突如其来的传唤,让薛嘉言心底隐隐生出几分古怪。
太后无端召她赴宴,实在不合常理。可懿旨容不得抗拒,她纵然满心疑虑,也只能依言褪去素色道衣,换上那一身锦绣宫装,挽起发髻,簪上玉饰,随着宫人车马,缓缓驶入巍峨皇城。
大宴设于紫宸殿旁的凤仪阁,殿内烛火煌煌,丝竹婉转,珍馐罗列,满座皆是朱紫贵胄。
姜玄端坐主位,目光漫不经心扫过席间,当望见缓步走入殿中、盛装而立的薛嘉言时,眼底骤然掠过诧异与惊喜。
数月未见,一身华服衬得薛嘉言眉目含韵,格外动人。
姜玄身居帝位,早已学会收敛情绪,转瞬便压下所有异色,神色淡漠无波,端坐如常,无人窥见帝王眼底那一瞬间的波澜。
殿内座无虚席,各家贵族夫人、世家小姐彼此闲谈,目光纷纷落在陌生又貌美的薛嘉言身上。
“那位姑娘生得这般绝色,不知是哪家府里的人?”
“看着眼生得很,从前从未在宫宴上见过。”
细微的议论声悄然蔓延,恰巧肃国公府一众女眷也列席在此,不多时,众人便从旁人口中得知了薛嘉言的身份。
议论之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来历,神色各有微妙。
筵席进行过半,太后端起玉杯,笑意温和,言笑晏晏地环视众人,主动开口介绍:“诸位不必好奇,这位便是出身肃国公府的薛氏,她心性沉静,潜心向道,这数月一直在玉贞观静心修行,品性端良。”
宴饮落幕,夜色沉沉,众人各自准备散去之时,太后忽然当众开口,要薛嘉言留在宫中小住几日。
她看着薛嘉言缓缓笑道:“哀家近日独居长乐宫,未免冷清,十分喜爱你的性子与谈吐,你留下来与我作伴,小住一段时日。”
此言一出,妇人们面上流露些许惊愕。
太后性情孤傲,性子寡淡疏离,便是同族宗室的世家贵女,也从未被她接入宫中陪伴。如今却破格留下薛嘉言,这般殊遇,实在太过反常。
薛嘉言心头一紧,愈发猜不透太后的真实用意,进退两难。
而高位之上的姜玄,同样满腹疑惑,看不透太后此番操作背后藏着何种算计。
可暗潮之下,藏不住一丝隐秘的雀跃。他心心念念的人,从此离皇城更近,离自己更近。
太后将薛嘉言安置在长乐宫的偏殿,薛嘉言从伺候的宫女嘴里得知,当今陛下刚从冷宫出来的那段时日,便是暂住这间偏殿。
翌日早朝散去,姜玄屏退左右,问询太后。“娘娘,您为何突然将薛姑娘接入宫中,还要留她长住?”
太后神色慵懒从容,早已备好说辞,语气平淡自然:“入秋之后寒气渐重,玉贞观地处郊外,清苦寒凉,屋舍简陋,薛姑娘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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