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脸色这么难看……还是应该多休息吧。作为医生,不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可不行。
富冈义勇觉得自己理解了一切。
炼狱倒是给出了意外直率的反应:“还在生气吗,蝴蝶?”
“我没有生气呢。”蝴蝶忍微笑着攥紧了拳头,“我·一·点·也·不·生·气。”
炼狱笑了笑:“总是隐藏真实的心情可不好,会影响健康的。你是医生,应该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
“怎么会?我只是希望炼狱先生快点离开而已。”蝴蝶忍依旧微笑着,但是额头上却有一根青筋跳啊跳的。
“是吗?”炼狱无可无不可地应了一声,“我是来看怜衣小姐的,可以让我进去吗?”
“水桥不想见你。”蝴蝶忍微笑着说。
“我必须向她道歉才行。”炼狱的目光没有一分闪躲,“我做了欠考虑的事情,她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我想,我还是应该好好和她道个歉才行。”
“都说了水桥不想见你吧?”蝴蝶忍把门挡得更严实了,“那家伙的伤口才愈合不久,要是看到你把伤口气裂了我可是会很难办的。可以不要给我增加无意义的工作吗?”
“我保证不会说让水桥生气的话!”炼狱大声说。
蝴蝶忍的额角抽动了一下:“不是,你要怎么保证啊……富冈先生?”
富冈义勇停下脚步,回看了一下同时停下争吵看向他的两人。
“你们吵完了吗?”
看样子两个人应该还有得争了,他一个无关的人还是不要在这里碍事了。将心比心,如果有完全不知道情况的外人混在这里,围观了自己和朋友的吵架现场,他应该也会觉得尴尬吧……
“我先走了。”富冈义勇说。
“……富冈先生,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呢?”
蝴蝶忍抬起手来,压了一下脖子上乱跳的青筋。
“哦,其实是我拉他来的。”炼狱抬起手臂,压住义勇的肩膀,“因为蝴蝶不是抱怨过吗?富冈受了伤也不来蝶屋,已经很久没有过来做过复查了,我今天看到他就顺便拉过来了!”
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首先,我没有受伤……”
“富、冈、先、生。”蝴蝶忍笑眯眯地转向他,“我有听隐的人说过呢,您上个月在任务里有受过一·点·小·伤,您那时候是怎么解决的?”
那种伤放着不就自己好了吗……
富冈义勇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就被蝴蝶忍打断了。
“还有,您确实很久没有来蝶屋复查过了。就算是柱,也不能保证自己的状态一直很好,定期的复查和体检还是必要的。可是富冈先生,已经有两年没有来参加过检查了吧?”
蝴蝶忍向他逼近,面上笑容不知为何让人有点背后发凉。
“可以请您配合一下我的工作吗?”
我没有不配合工作。我只是觉得蝶屋照顾伤患已经很辛苦,医护的时间很宝贵,不应该浪费在我这种人身上……
富冈义勇这样想着,动了动嘴唇。
“我不需要。”他说。
啪嗒。
蝴蝶忍的某根血管或者神经应声崩断了。
“富·冈·先·生——”
她向前踏出的一步异常用力,让地板都震了震,富冈义勇几乎有了一种木制地板都被踏出了裂纹的错觉。
这让他下意识往身边把自己置于这一境地的男人看去。
“炼狱……?”
富冈义勇茫然地睁大了眼。
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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