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艰难地偏头,望向宗衡,“谢谢宗先生。”
宗衡意味深长的,掠她一眼,“方小姐昨夜头疼得紧,闹着要喝蜂蜜水。”
说完,男人起身抬脚迈步出门。
经这一说,方映荞瞬间脸连着耳根一片红。
老天爷,她再也不喝酒了!
虽然她不记得,但肯定没干好事就对了。
不过方映荞昨夜确实犯头疼,后半夜闹腾,就要宗衡伺候。
她靠着男人肩头,挤出眼泪,眼尾红得显眼,“老公,我头好痛,有蜂蜜水吗?”
真是可怜死了。
宗衡只好差佣人半夜送上来。
端来,方映荞要宗衡喂。
宗衡冷着脸,他何时纡尊降贵地伺候过人。
到底还是喂了几口。
他发现自己的耐心可真是见好。
-
浮山楼。
今日有贵客,这座楼不对外开放,内外有保镖把守,重重保卫。
宗衡进门,几张熟面孔都在。
穿得花里胡哨的徐岳然先开口:“三哥,终于来了,想死你啦。”
徐岳然是这几个里最小的,马上二十,平常说话讨喜。
不过宗衡一般称这种讨喜为蠢。
但头上还有个亲哥顶着,蠢点也无妨。
他眉眼淡漠,“我不介意让徐岳庭给你多安排些公益活动。”
“别啊三哥,我错了。”徐岳然秒怂。
他们这种家庭为了维护形象,小孩从懂事起就得参加公益慈善活动,刷眼缘。
坐在椅上的男人转着腕间佛珠笑:“你就别吓他了。”
说话的是李泊绍,宗衡发小,孟汀尧的表哥。
人瞧着气质温润平和,对谁都好脾气,但熟识的谁不知,宗衡明着坏,李泊绍是藏着坏,俩都蔫坏。
宗衡视线定在那串佛珠上,讽道:“半年不见,更老成了。”
徐岳然:“三哥,绍哥这可是当下流行的京圈佛子形象,好多女生喜欢呢。”
宗衡冷嗤,“分明杀孽重,请了求个安心。”
李泊绍朝他举茶:“那改日给你请一串。”
要论这个,早几年的宗衡犯的不比他少。
只是如今少有人自讨苦吃,宗衡也懒得动手罢了。
宗衡落座主位,李泊绍这才慢悠悠开口,“听说寰盛最近在跟华亚接触?”
宗衡抬眼,“消息挺灵通。”
“华亚这两年扩张得厉害,不过现金流一直不太好看,他们那董事长最近到处找钱。”
“找钱找到我这儿来了。”宗衡语气听不出情绪。
李泊绍:“恐怕不只找钱,华亚目前筹备的新能源电池项目,技术是买的,生产线也是租的,唯独缺个能背书的大资本。”
徐岳然算听明白了,“所以他们是想借寰盛的名,去圈下一轮融资。”
宗衡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这名头响亮,怕是有命借,没命用。”
李泊绍挑眉道:“你动过他们底了?”
宗衡:“赵永华三年前在澳城欠的赌债,去年才用华亚的股权抵清,他现在手里那点股份,有一大半质押在境外机构。”
他没说完,但在场的都已了然。
只要寰盛在市场上做空华亚债券,导致华亚现金流恶化,股价下跌,触发质押平仓条款,赵永华才是真正走到穷途末路。
徐岳然小声嘀咕:“那岂不是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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