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看向方映荞。
酸涩胀痛瞬间涌上方映荞的眼眶。
“赵永华,这是我们之间的事。”男人启唇。
“我们之间?你把我妻子害死了,结果说只是我们之间的事吗?”
宗衡:“你想要什么。”
赵永华听见这话,神经质地笑起来,他已经一无所有,这时候问,未免太迟了。
他恶狠狠的,“我现在要的,是你跪、下,给我妻子认错。”
让宗衡下跪?方映荞怔然看去。
而男人沉默须臾,腿动,微倾下身。
看见这情景,赵永华更激动了,“我妻子连死都没能死在医院。”
“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的妻子死在医院。
说未说完。
“噗嗤。”一声钝响,装了消音器的枪迅速射出子弹。宗衡收起枪。
要将方映荞推下去的赵永华直直倒下。
几滴温热的液体溅到了女生脸上,她忽的一颤。
是血。
赵永华那双空洞的眼紧紧盯着方映荞。
女生精神恍惚。
“方映荞。”宗衡惊呼响起。
有点朦胧,方映荞想望去,但身体已经径直往下坠。
原来跳楼是这样的感觉。
-
方映荞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有坠地摔成一滩肉泥的陈寅,还有被崩成筛网似的赵永华。
他们血肉模糊地爬过来,然后,抓住了她的脚踝......
“啊!!”方映荞猛然尖叫。
声落,挣扎的女生落入一道温暖的怀抱,清冽的松香将她裹住,安住心神。
“我在、我在,安心睡。”
宗衡单膝跪坐于床沿,俯身拥着人,宽慰似的轻拍。
昏睡的这三天里,方映荞被吓醒过很多次。
男人像往常那样想将人哄睡,可怀里发抖的人儿已睁眼,坐起身。
“疼吗?”方映荞说着,看向掌心缠了纱布的宗衡。
女生声音沙哑,在梦里早哭得通红的双眼又冒出泪水来。
宗衡眼底微动。
都已经这样可怜了,醒来第一句话却是问他疼不疼。
“不疼。”
因为庆幸捉住了那根绳索,所以不疼。
家庭医生又来替方映荞做了一番全面检查,确定方映荞状态无碍。
宗衡那连自己都毫无察觉的,惴惴不安的心,终于得到片刻的安宁。
趁着周婶陪方映荞用餐,宗衡换了身衣服,下楼。
早候着的段乘旋即迎上前。
“先生,赵永华子弹已取出来,这两日状况趋近稳定。”
宗衡松了下领带,半垂着眼,“他还有个在国外的儿子?”
“是,听说赵永华重病,在回来的路上。”
“那就送去看看吧。”
男人话音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
段乘没有迟疑地应下。
不必宗衡明说,段乘自是知道该使些什么手段。
他看着眼前连着几日神态疲倦的男人。
又想起那日的宗衡。
把方映荞救上来后,一向矜贵自持的男人不顾形象地将人拥个满怀。
直至女生给予微弱的回应。
宗衡竟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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