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过,是平。”
她不算赢,只是没被抓住。
傍晚她去木材厂送鱼,王建军站在院里,看见她时脸色不太好。
“听说有人去你那查?”
“嗯。”
“结果呢?”
“没问题。”
他嘴角抽了一下。
“你准备得挺齐。”
“做生意,总得干净点。”
王建军盯着她。
“你不觉得累?”
又是这句话……宋梨花这回没笑。
“哥们,你老问我累不累,是不是你自己累了?”
王建军脸色一变。
她接着说:“我每天送鱼,收钱,回家。累是累,但不费力算计,踏实啊。”
“你呢?”
鱼卸完,她推车离开,背影不急不慢。
夜里,老马坐在炕边感叹:“好啊,好!梨花,你现在是真站住脚了。”
查账风波过去后,镇上安静了几天。
宋梨花知道,这种安静不是结束,是换气。
对方在找别的口子,她也在往下扎根。
早晨天刚亮,她就去了河边。
冰已经化得差不多,水面泛着光。
几个老渔户蹲在岸边抽烟,看见她,主动打招呼。
“梨花,最近还收不收?”
“收。”
“价不变?”
“不压。”
她说得干脆。
有人笑了:“别人都想压价,你倒稳。”
宋梨花蹲下来,看着水面。
“我压你们,你们哪天就不卖我了。”
老渔户哈哈笑。
“你这话实在。”
她不是好心,是在算。
她的地基,不只是厂里那两份合同。
还有这些人,只要源头稳,她就稳。
回村路上,老马忍不住问:“你最近收鱼量又涨?”
“涨五斤。”
“厂里要这么多?”
“暂时不用。”
“那你囤着?”
宋梨花摇头:“多出来的,分两路。”
“哪两路?”
“镇小学食堂,还有医院。”
老马愣住。
“你啥时候搭上的?”
“前阵子去供销社,顺便问了一嘴。”
她做事从不只走一条线。
木材厂和砖瓦厂是主线,学校和医院是备线。
量不大,但关键时候能接住。
下午,她亲自去了一趟镇小学。
食堂阿姨看见她,眼神有点犹豫。
“你是送鱼的?”
“对。”
“我们量不多。”
“我知道。”
“价格?”
宋梨花报了个比市场低一点的数。
阿姨皱眉:“你确定你不亏?”
“量小,算不上亏。”
她没解释太多,她心里清楚,这不是赚钱的线,是布局的线。
只要她的鱼进学校,进医院。
谁再想动她,就不只是厂里的事。
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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