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然而,手腕却突然被人捉住!
傅崇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他钳制住程书雅打向程茉的手,语气低沉,带着警告:“这里不是港城,可以任由你胡来。”
程书雅气急,“阿崇,她说要把我的骨灰喂给野狗!”
傅崇言皱眉,看向程茉。
程茉坦然同他对视。
傅崇言这人虽然傲慢,但骨子里也带着请傲。
通俗一点就是爱面子。
做不出拉低他身份的事。
更何况是程书雅自己犯贱挑事,也怪不得程茉。
傅崇言松开程书雅的手,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可以离开了。”
这话是说给程茉听的。
他挡在程书雅面前,显然是在担心程书雅会受到什么伤害。
程茉幽幽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程书雅不甘心:“阿崇,你是在护着她吗?”
傅崇言没有犹豫,“没有,只是没有必要,而且你身体不好,不能动气。”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小,并没有避着程茉。
程茉却只觉可笑。
她垂目看向自己手腕上的伤疤。
当年,就因为傅崇言夸过她一次,琵琶弹得极好。
所以程书雅怎么都要断了她弹琴的路。
说到底。
傅崇言和程书雅才应该是一路人。
-
周五是苏窈忌日。
程茉一早就请了假去墓园。
当年的那艘游轮最后回到了码头。
却没有带回苏窈。
程茉趴在码头上等了三天。
只等来两个船员下船时的感慨:“天天做这种事我都怕做噩梦。”
“那女人被扔下海的时候,一开始还拼命挣扎,使劲儿抓着栏杆呢,说什么自己女儿还小,不能没有妈妈。”
“真是作孽。”
另一人拍拍他的肩膀,“别说这些了,今晚去喝酒呗,压压惊。”
程茉站在墓碑前,将特地买来的腊梅放在墓前。
这是苏窈的衣冠冢。
腊梅是她最喜欢的花。
程茉低声喃喃:“妈,您放心,我这一年过得很好。”
“恩恩也长高了,等她再大一些我就带她来看您。”
“程书雅也会遭报应的,我会为您讨个公道。”
她轻声说着,恰好起风,像是苏窈的回应。
准备离开的时候,碰上朱医生。
想起恩恩亲子鉴定的事,程茉又跟着他去了一趟医院。
她始终不太放心。
担心会发生意外。
朱医生宽慰她:“只要是在绵城的医疗系统内,我都可以帮忙。”
程茉低声:“麻烦您了。”
“所以恩恩的父亲就是傅崇言?”
程茉迟疑片刻,但没否认:“嗯。”
“那怪不得你要藏着了。”
朱医生说:“港城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程家不干净,傅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程茉垂着睫毛跟在他身后。
朱医生说得没错,程家傅家都是一丘之貉。
没谁是好人。
所以她更不能让傅崇言发现恩恩的存在。
朱医生还想再给她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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