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香奈乎都不会忘记。
虽然也会陶醉在叔叔的温暖中,但也绝不会因此而懈怠。
「那先下去锻链一会,等过一会还要吃饭呢。」
苏牧低声。
「嗯。
「」
香奈乎有些开心,上前,双手抱了一下他,然後才转过身,取下挂在墙壁上的日轮刀下去了。
站在窗前,苏牧很快就看到了在阳光下认真训练的香奈乎,很认真,也很刻苦,也很傻,明明自己并不需要她保护,却执着着想要有一天保护自己。
在香奈乎不远处,戴着闭眼狐狸面具的真菰,抬起头,目光落在了站在窗户上的男子,也看到了男子满眼都是另一个少女的样子。
面具下的女孩微微鼓起了嘴巴,拿起日轮刀,发出轻喝,对着前方的空气斩出一刀。
「一刀,两刀————」
「三,四,五————」
「九百九十九,一千!」
当第一千次挥刀结束,真菰停下了挥刀,香汗淋漓的收回了手里的日轮刀,然後,抬起头,看向那不远处的窗户。
窗户前,男子还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距离她不远的香奈乎的锻链。
从开始到现在,视线似乎从来都没停止过。
同样的自己这边同样的训练,似乎从来没有投入过视线,心中没来由的生出几分丧气的感觉0
很不服气。
这让真菰两颊忍不住鼓起,不过因为面具的遮挡,倒是无法看到。
「呼————」
微微呼了一口气,真菰迈着步子,向着那扇窗户走了过去,见对方目光还在看着正在训练的香奈乎,忍不住出声:「嘿————」
苏牧听到动静,扭过头,看向站在窗户不远处,戴着闭眼笑脸狐狸面具的女孩。
「真菰,早上好。」
「早上好。」
真菰露出笑容,然後,收起日轮刀,迈着步子往屋子里走去,在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中,身材娇小的女孩来到了窗前,站在了他的面前,与他一起看着窗外,落在那认真训练,汗水一滴滴流淌的女孩的身上」看起来,先生很在意香奈乎,一早上都在看香奈乎练剑,视线几乎都没离开过。」
少女嘟囔着,声音隐隐中带着莫名怪异的味道,好似刚刚长出来的酸果,透着一股酸气。
「有吗?」
苏牧将视野从香奈乎的身上离开,落在身旁的真菰身上,带着疑惑,对方怎麽知道这些的。
如果没有关注自己,怕不可能知道这一切的吧?
他记得,真应该也跟人一起在锻链,难不成,在锻链之余还会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这边?
大概也感觉到自己话语不对,真菰精致的小脸也是微微浮现一抹红晕,不过,因为有面具的遮挡,倒是无人能看到。
不去看苏牧投来疑惑的目光,真菰背着双手,自光投在正在训练的香奈乎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说不出来的味道:「现在,感觉香奈乎已经锻链了很久了,都累坏了,先生这麽关心香奈乎,怎麽不去阻止呢。」
「为什麽要阻止。」
苏牧也看着正不断挥着日轮刀的少女,汗水顺着少女白皙的额头流淌,气息越来越喘。
真的很累,很累了。
但依旧在坚持。
这样的场景,已经见过太多次了,会训练到拿不起刀,会训练到几乎再也没有一丝力气,会训练到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这便是香奈乎训练的日常。
这样刻苦,是没人能比拟的,这样的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