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关於西方的实验器材,哪怕产屋敷,也不好获取,所以,当时父亲拒绝了,但辉利哉觉得,这确实是一项不错的项目,到时候,我会去请教忍」小姐,看忍」小姐有没有继续钻研的想法————」
苏牧又不由看了一眼产屋敷辉利哉,对於这个少年,又是高看了一分。
他也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产屋敷辉利哉会真的动了念头。
「父亲今天来信,向我提及了你。」
「「当主」也提及我?」
「是的,父亲信中跟我说了一些与先生相关的,没想到先生竟然掌握日之呼吸」这种失传的呼吸」,也更没想到还留有继国缘一的传承。」
「辉利哉大人也不知晓这些吗?」
「是的,我对这些其实也不太了解,事实上,在几百年前,鬼舞辻.无惨曾偷袭了一次鬼杀队的总部,那一战,鬼杀队死伤惨重,很多东西都遗失了,其中,包括日之呼吸」赫刀」斑纹」以及通透世界」————这也是如今,鬼杀队在面对十二鬼月下弦」还能应对,但面对上弦」却已完全不是对手,到现在,哪怕柱」面对上弦」也是从无胜绩,甚至,连坚持活下去,熬到天亮都难以做到————」
说到这些的时候,产屋敷辉利哉神色悲痛,曾经的鬼杀队是拥有正面对抗鬼舞.无惨的可能的,但现在,却希望渺茫,唯一的奢求就是想办法熬到天亮,然後想办法将鬼舞辻.无惨拉出来晒太阳,这也是鬼杀队如今能想到的唯一的杀死鬼舞迁.无惨的办法了。
事实上,为此,鬼杀队一直在筹备柱」的训练,已经培养了一大批接近柱」的剑士,不过,这些剑士,一直处於隐藏阶段,只是为了有一天发现鬼舞迁.无惨,以牺牲性命的代价帮助柱」拖住鬼舞辻.无惨。
这些,目前还属於隐秘,甚至,很少动用这些剑士参与猎鬼。
两人在谈话的时候,产屋敷雏衣也是送来了一些酒菜,於是,苏牧便跟着产屋敷辉利哉边吃边聊。
作为鬼杀队的少主,产屋敷辉利哉一直被产屋敷」寄予极高的期待,少年稚嫩的肩膀已经肩负了很沉重的负担,对於产屋敷辉利哉而言,一直为此压力很大,也几乎很少会放松下来与人聊天。
苏牧在产屋敷辉利哉表现得很自然,并不因为对方是产屋敷」的少主便对其身份有什麽拘谨,不会高看他一分,也不会低看他一分,正是因为这种态度,让产屋敷辉利哉在面对苏牧的时候会很自然。
因为身体差,不能喝酒的原因,产屋敷辉利哉只是吃着热菜,而苏牧,则是不断的喝酒,一边带着好奇的询问:「辉利哉之前一直是被当做女孩子在养吗?」
少年脸蛋有些发窘。
旁边身为姐姐的产屋敷雏衣低着头,有些忍不住好笑,很少看到弟弟这般窘迫的跟个孩子的样子。
「其实,辉利哉你女装的样子还蛮好看的。」
苏牧有些揶揄:「那天藤袭山」考核的时候,你跟雏衣小姐穿着一样的衣服,大家都把你当做女孩子。」
「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产屋敷辉利哉有些苦笑:「若不这样做,可能连活下来都做不到————」
受制於鬼舞辻.无惨的诅咒,作为一个男孩子,却要跟女孩子一样,对於产屋敷辉利哉而言,确实是煎熬。
「都怪鬼舞辻.无惨。」
苏牧举起酒杯,骂了一声。
「是的,该死的鬼舞辻.无惨」
产屋敷辉利哉紧绷着脸,眼中泛着恼恨,同时,也带着向往:「若是真能杀死鬼舞辻.无惨该多好啊!这个鬼,真的是太可恶了,世界上又怎麽存在这样残忍的鬼呢。」
「是啊!太可恶了。」
苏牧也是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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