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顺着窗户看向外面盛开的紫藤花:「比起那些被鬼吃掉的剑士,比起那些与鬼以命相搏的剑士,他们,才更值得关心的。」
「可是,父亲,你也是最重要的,若没有父亲,没有产屋敷,那麽多强大的剑士如何能拧成一股绳。」
「若没有父亲,剑士们又怎麽能无後顾之忧的奋战呢?这些,都是因为父亲你啊!都是因为产屋敷。」
产屋敷日香不满的嘟囔着:「父亲你也要注意身体,大家也不能没有你。」
「我知道。」
产屋敷耀哉摇了摇头,在产屋敷杭奈推来轮椅後,在两名女儿的搀扶下坐上,推着来到屋子的镜子面前,也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
如今,不仅双腿已经无力,就连脸上紫色又蔓延了几分,诅咒,又进一步加深了。
轻轻的抚着自己脸上又多蔓延的紫色,产屋敷耀哉脸上多了几分阴沉,虽然产屋敷因为与神官血脉的结合消减了不少诅咒带来的影响,但诅咒依旧根深蒂固。
只要鬼舞辻.无惨还存在,这诅咒就会伴随着产屋敷一生,自己目前所要遭遇的,未来,在儿子辉利哉身上同样还要遭遇。
每一代产屋敷男性都几乎活不过三十岁。
「无论如何,也希望这样悲惨的事情,在自己这一代得到终结。」
产屋敷耀哉咬着牙,却又有着深深的无力感,他纵然想跟鬼舞.无惨拼命,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他也愿意。
但,谨慎的鬼舞迁.无惨从来不会给这个机会。
到了自己这一代还算好,鬼舞辻.无惨总算现出了一些痕迹,要知道,在之前,甚至连对方出现的痕迹都无法找寻。
「仗以自己几乎永生的生命,便觉得,在时间的消融下,自己这些剑士会随着时间渐渐老去,渐渐的死去吗?再不会对你造成什麽威胁吗?」
「一如当年你面对继国缘一所采取的措施,只需要静静的等待着继国缘一老去,等待着继国缘一再也挥不动刀,再将黑死牟派出去,就能轻易的取下继国缘一的性命吗?」
在杭奈和日香的推动轮椅下,产屋敷耀哉来到庭院,看着那盛开的紫藤花:「但这麽多年了,已经这麽多年过去了,鬼舞辻.无惨始终是这麽做的,从来傲慢的轻视我们,轻视产屋敷,轻视你曾经的同类。」
微风吹过,一朵紫藤花吹落,产屋敷耀哉伸出手,紫藤花瓣落在手心,几百年,乃至千年,一名名强大的剑士终究熬不岁月,一一死去了,但千百年来,产屋敷依旧存在,鬼杀队依旧存在。
「或许,过不了多久,我也会死,我的儿子,辉利哉也会死,但产屋敷」依旧会存在,鬼杀队依旧会存在,只要有新的血液涌入,鬼杀队就会一直长存,而产屋敷也依旧会领导着鬼杀队,走在猎杀你的路途。」
产屋敷耀哉看着手里的紫藤花,想到了辉利哉主持的剑士考核:「藤袭山新生剑士的考核已经结束了吧?情况如何,有几位通过考核了?」
除了上一届比较特殊,每年在藤袭山」都会有几位成功通过考核的新鲜血液。
除了藤袭山此处,在其它地方,也同样拥有着新生剑士的考核。
「是的,父亲,辉利哉传来消息,这一次通过考核成功共有一百六十四人。」
「什麽————」
本靠在轮椅上的产屋敷耀哉不由坐直了身体,眼神中出现了震惊,除了上一年出现睛兔这个意外的情况,通过考核的人数有些多,足足六十余人,除此之外,往年成功的,最多也不过七八人,多数情况下就三四人。
一百六十四人,这实在让产屋敷耀哉难以想像,若不是如同上一届那般良莠不齐,对於鬼杀队而言,这麽多新鲜血液的涌入,绝对是一剂强心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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