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对着离去的师兄,师姐,锖兔,深深的鞠躬弯腰。
——
回到安排的居所,真菰从隐者」的手中要了纸笔,一个人,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盛开的紫藤花,拿起笔,在纸张上写下给师傅的信件。
「最敬爱的鳞泷师傅,你好。」
「今天是藤袭山考核结束的日子,你最可爱的弟子真菰很荣幸的告知你一个好消息,你亲爱的弟子真菰,通过了这次考核,相信最敬爱的鳞泷师傅,你此刻,看到这封书信时,应该会在傻笑吧,嘿,也应该要傻笑呢,不知道师傅开垦的田地是否种上了油菜花种子呢,我答应了要在油菜花盛开的还在,并没有失言哦。」
「在读到这里的时候,最敬爱的鳞泷师傅,是不是正兴奋的准备拿起锄头兴奋的去开垦田地呢,在这里,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知师傅。」
「关於师兄,师姐,乃至於锖兔真正死亡的原因。」
「亲爱的师傅,请你不要为弟子的死亡而悲伤,人都会死,师傅会死,真菰会死,人生下来就会死,死亡,并不真的就是悲伤的事情。」
「师兄,师姐,锖兔,大家都是为了走在猎鬼这条路而死去的,大家的死,师傅会为此而悲伤,但更应该为大家的死亡而骄傲,大家从未退却半步。」
「无论是师兄,师姐,锖兔,都战斗在最後一刻,虽都败於手鬼,但这并不是什麽耻辱的事情。」
「大家都战斗到了生命的最後一刻。」
「大家都一直在战斗。」
「亲爱的鳞泷师傅,此刻,你一定会在自责自己当初没能杀死手鬼吧,但亲爱的鳞泷师傅,真的没必要为此而伤心。为此而自责,亲爱的鳞泷师傅,真的不要为此而流泪,大家从未责怪过师傅,也从未觉得这是师傅的错误,大家都很喜欢鳞泷师傅,若是因为大家的死亡而让师傅伤心,自责,那大家才会真的伤心的。」
「师傅真的不必为大家的死而介怀。」
「大家死的并不真的就是悲痛的事情,正如今天牧君喝酒时说的话一样。」
「有死之荣,无生之辱,如此而已。」
风轻轻的吹过,真菰写下最後一个字,放下了笔,看着年迈的鸦飞腾落下。
她轻轻的取下金属筒里面的书信。
原以为,这一次的信件还是祢豆子书写过来的,但并不是,而是鳞泷师傅写给自己的。
真菰轻轻的展开信件。
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
——
「真菰————还好吗?」
很少的几个字,真菰却好似看到最敬爱的鳞泷师傅在写下这几个字时踌躇停笔的样子,好似看到了最敬爱的鳞泷师傅的满心期待。
真菰流着眼泪笑了起来,又在回信上添了一笔。
「最敬爱的鳞泷师傅,你最可爱的徒弟真菰,一切安好。」
当微风吹拂,当紫藤花般随着风吹的远去。
身为鬼,甚至完全不需要睡觉的苏牧,难得的睡了个懒觉。
等清醒的时候,鼻尖却闻到很乾净的女孩子的清香,後脑勺也枕着很紧绷又很柔软的感觉。
不由的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对很好看的粉紫色的眸子,那张精致的脸上的眸子,正静静地看着自己。
「早上好呀。」
——
香奈乎那张精致的脸蛋露出开心的笑容:「叔叔,还可以在睡一会哦!叔叔好久没安稳的这样睡觉呢。」
「早上好,香奈乎。」
他温和的打了个招呼,才发现,自己枕在香奈乎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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