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付出生命的代价,你考虑清楚要付出这样沉重的代价吗?
「」
苏牧只是随口一说,他参加藤袭山」考核,可不是因为什麽高尚。
而且,这一路上,真菰也是将他给弄的有些烦了,也是反问道:「真菰小姐,你一路都在劝说我,那麽,为何不劝劝自己呢?」
「劝我什麽?」
「为什麽一定要参加「藤袭山」的剑士考核呢?」
真菰微微一愣,随即按住日轮刀的刀柄:「我有不得不参加的理由。」
「哦!」
苏牧不在意的发出声响,然後,又喝了一口酒,拍了拍自己肚子:「我也有不得不参加的理由。」
真菰见此,气的几乎失语,只能恨恨的咬了一口鸡腿。
大概知道无法劝导苏牧,在之後,真菰便不再劝说。
偶尔,真菰的目光会擡起,看向天空,当鸦再一次扑腾的翅膀落下,她没再跟昨天一样兴奋的去接过鸦传递来的书信。
她站在一旁,怀抱着日轮刀,仰着头,装作一副不屑样子,看着炭治郎兴冲冲的取出了鸦带来的信件。
「亲爱的先生,炭治郎,香奈乎,以及真菰小姐,你好。」
「今天的天气很好,妈妈做了很好吃的食物,大家都很喜欢吃,鳞泷师傅也过来跟我们一起吃,哈哈,先生,你知道吗?鳞泷师傅一直戴着可怕的天狗面具,祢豆子一直以为对方面相应该很凶恶,但先生,哥哥,你知道吗,鳞泷前辈面相其实一点也不凶恶,甚至——
很温柔,看起来,像一个女孩子。」
炭治郎读到这里,不由擡头,看向抱着日轮刀在一旁的真菰:「鳞泷前辈长的真的很温柔吗?不是应该很凶恶吗?」
「当然会很温柔了。」
真菰抱着日轮刀回了一声。
「今天是你们分别的第三天,鳞泷前辈说你们已经抵达了藤袭山」,今天晚上就要参加考核了,一定要注意安全呀。」
「妈妈说她给先生,给哥哥,给香奈乎都织了新的衣服,妈妈还给先生做了一件羽织,真的很好看,我也好喜欢,等先生回来了,穿上之後,一定会非常帅气,我亲爱的哥哥,你可不要嫉妒呀。」
炭治郎稍微放下书信,往大人看了一眼,才嘟囔着:「我才不会嫉妒呢。」
然後,才继续读了起来「鳞泷先生今天已经在住的屋子旁边找了一块地界开始耕地了,要种上一整块油菜花,鳞泷先生说,他的徒弟最喜欢这了,希望当油菜花盛开的时候,真菰小姐能过来。」
炭治郎擡头,看了在一旁抱着日轮刀的真菰小姐。
真菰却是扭过头了,再加上有面具的遮挡,并无法看到少女此刻的神态。
「鳞泷先生说,夜晚的藤袭山」的山顶,应该会很冷,希望真菰小姐要注意保暖,还说,若是遇到危险,不要逞强,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全————」
炭治郎又继续念着。
「师傅才不会写这些内容呢。」
真菰仰头,看着天空,小声的嘟囔着,她敬爱的鳞泷师傅,是肯定不会写这样幼稚的内容的。
只是虽然这样说,但少女的肩膀却是轻轻颤抖着。
「或许,鳞泷先生没有写,但肯定是这样想的。」
苏牧笑着说了一声。
真菰抿紧了唇,看向狭雾山的方向,好似看到了那个等待着弟子回来的师傅。
「我会回来的。」
她轻轻的将手按在腰间的日轮刀的刀柄。
藤袭山,已近在眼前。
还未靠近,便已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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