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真菰摇头。
苏牧也不勉强,对其笑了笑,便往屋子里走,与少女擦肩而过。
到了屋子的门口,鳞泷左近次已经站在门口,腰间配着一柄剑,看着带着人走过来的苏牧,忍不住感叹:「你们比很多剑士还要刻苦。」
旁边,才走过来的真菰,听到师傅的话,脸蛋微红,她早上训练都比这些人晚,这让她很是羞赫,不过,因为有着面具的遮挡,并无法让人看到真菰此刻满脸发红的脸蛋。
「大好时光,正是进步的时候,怎可辜负呢。」
苏牧笑道。
鳞泷左近次微微一愣,也是露出笑容:「确实,时光很贵,转眼间,我就已经老了。」
他感叹了一声,面容也是变的严肃起来:「刚刚,你们在不远处训练,大体情况我也看了一些,虽然不完全清楚,但也是有了一些了解,那现在,我就根据你们的情况,开始针对你们进行训练。」
「完全听从鳞泷前辈的安排。」
苏牧点头:「不过,还有更小孩子的竹雄,花子,茂,还希望鳞泷前辈有一些指导」
「咽」」
鳞泷左近次是一个很好的教导者,在其指教下,纠正了他们之前很多训练的错误,甚至,哪怕不懂的斗气」,也能给予香奈乎一些意见。
而在鳞泷左近次的指导下,苏牧感觉自身认知更加清晰,以前,他对很多的了解,无论是剑术,还是对呼吸法」,都是自己的摸索。
虽然在总结了一套属於适合自己的,但总有一些难以避免的错误。
而走的更远,有着更久经验的鳞泷左近次无疑能提供很多经验,以及避免一些错误的道路。
时间总是在忙碌与充实中度过。
每天,苏牧不是忙着建造房屋,就是跟随着炭治郎一起接受鳞泷的指导,有时也会下山,采买一些必备的生活用品。
钱财方面,他是不缺的,虽然他并不是鬼杀队的剑士,没有什麽薪酬,但随便在夜间弄一些钱财,还是很容易的。
而随着时间又过了几天,关於藤袭山」的考核也差不多应该快要开启了,他已经注————
——
意到鳞泷左近次在教导他们时状态不太对劲,戴着面具的真菰也不再那麽刻苦,要麽会陪着鳞泷左近次身边,要麽就一个人在後面满是剑痕的石头上坐着。
真菰一个人又是在满是剑痕的石头上坐了很久,手轻抚着石头上面的剑痕。
留在剑痕上的人,一个个基本都离去了,除了她,便只有富冈义勇了。
她并不畏惧死亡,也早已做好了死在这条路上的准备,但内心,总是有些难以放下,如同错兔在离开前,嘱托自己要照顾好师傅一样,她在离开前,也想向人嘱托。
但她————
找不到嘱托的人。
如今她已经是最後一个了。
若是她也走了,那她最敬爱的师傅,便只能是孤独的一个人,这才是她最放不下的,更害怕担心师傅再一次将一切的责任都归结在自己的身上。
「我会再一次重蹈师兄们的覆辙吗?」
温柔的月色下,真菰看着悬在漆黑夜色下的那一轮明月,看着洒落的清凉的月辉,又——
回头,看着那一块巨大的,充满剑痕的石头。
「若是我也失败了,便让我的灵魂留宿在这里吧。」
她低着头,微微低叹,等再次擡起头,少女的眸子已是变的坚定起来。
少女抽出自己腰间的日轮刀,在月色下,斩出了一刀,也在那坚硬的巨石上,刻下了属於自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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