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毒发呀。”慕渔说道,“您中的那个毒,世子不在京中,很不放心。”
沈霜宁仿佛听不到她后半句话,靠在车厢壁上,又气又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泉州之行如此凶险,他取心头血,定会伤身,瑞王虎视眈眈,他如何应对,如何自保?”
她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攥成拳头,用力到指节泛白,她看向慕渔,冷声道:“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慕渔缩了缩脖子:“其实......自从您中了毒之后,世子为了尽快调配出解药,就一直亲自试药,前前后后也吃了不少苦头。不过您别担心,世子身子铁打的,不会有事的。”
沈霜宁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慕渔见状,也不敢再多言。
沈霜宁回去后,就立马给萧景渊去了封信,谁也不知那里面写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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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州里京城足有四日脚程。
萧景渊拿到信件时,已是第五日的深夜。
营帐外的厮杀声刚歇,空气中还弥漫着硝烟与血腥气。
送信的暗卫掀帘进来时,脸上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将信封递上前:“启禀世子,京里来的信,是世子妃特意命人送来的。”说着,还忍不住挤眉弄眼。
萧景渊伸手一把将信件抽走,凉凉地扫了暗卫一眼,语气带着惯有的冷淡:“下去领赏。”
可垂眸看向信封时,凤眸里分明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连带着眉峰都柔和了几分。
他没想过沈霜宁会给他回信。
没舍得立马拆开。
他摩挲着信封上熟悉的火漆印,不由得走神——她给他写信时,会是什么模样?
会不会像当初写给谢临那样,柔情蜜意,带着担忧与牵挂?
现在想想,当初偷看沈霜宁写给谢临的信件,分明是带着醋意的。
萧景渊独自坐在营帐中,盔甲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
他拆开信封,入目却是与沈霜宁平日娟秀字迹截然不同的狂草,笔锋凌厉,带着几分压抑的急切。
【萧景渊,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傻子!】
萧景渊:“......”怎么跟想象中不太一样?
他还以为会看到些软语温言,怎么一上来就被骂了?
视线往下,依旧是在用狂草骂他。
仿佛能看到沈霜宁鼓着腮帮子,站在他面前凶巴巴的模样,生动又可爱。
萧景渊看着信纸上的字字句句,从最初的错愕,到最后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竟然还挺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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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日,沈霜宁没有再收到泉州寄来的信件,慕渔却暗中收到了警告,她再也不敢多嘴了。
这日,竟传来了赵黎安病逝的消息。
慕渔震惊不已,忍不住在沈霜宁面前跳脚,嚷嚷道:“人死了?怎么可能?!”
“按我的方子来治,怎么可能把人给治死了?世子妃,这绝对跟我没关系啊!”
沈霜宁也觉得不对劲,安抚了慕渔几句,就亲自去了忠勇侯府。
在她的记忆中,堂姐深爱姐夫,赵黎安去了,她定是极难受的。不论如何,她这个做妹妹的都该去探望。
沈妙云还在坐月子,沈霜宁进门时,看见她穿一身素衣,正在拿拨浪鼓逗儿子,脸上哪有半点丧夫的伤心之色?
“阿姐。”沈霜宁站在门口,轻声唤道。
沈妙云抬起头,温柔道:“宁宁,你来啦。快坐!刚让厨房炖了燕窝,正好给你也盛一碗。”
沈霜宁走到她身边坐着,静静看着她,还是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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