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似乎已经晕过去的宋惜枝。
沈霜宁停下步伐,朝他们看过去,忽然开口叫住了太子。
良好的教养让翟羽停了下来,不过张口时语气冷淡:“何事?”
沈霜宁说:“太子妃方才同我说,她想和离。不知太子殿下可否知晓此事?”
翟羽听到“和离”二字,瞳孔震动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反驳:“胡说八道!”
“她是孤的太子妃,生死都是!”
他怀里的宋惜枝睫毛几不可查地颤了颤。
沈霜宁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扫了眼他怀中的女子,一副颇为不解的样子:“殿下与宋良娣真心相爱,却让她屈居良娣之位,岂不委屈?”
“若是太子妃与殿下和离,便腾出正妻之位,宋良娣也能顺理成章扶为正妻,殿下不是该乐见其成吗”
沈霜宁顿了一下,眼神直直射向他:“还是说,太子殿下其实并没有那么喜欢宋良娣?”
“你——”翟羽被噎得语塞,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心头。
“孤的事,何时轮到你一个外人来置喙?公孙毓是太子妃,是圣上赐婚,谁敢提和离?哪怕是她也不行!”
翟羽愤怒地说完,就抱着宋惜枝扬长而去。
他还是不相信,公孙毓竟会想跟他和离,他即刻叫来太子妃身边的人,亲自问话。
对方战战兢兢,如实禀告。
刚“醒”来的宋惜枝抓住了太子的衣角,一脸脆弱地望着他。
可翟羽毫不犹豫地抽走了自己的衣角,留下一句“你好生歇息”,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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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宁明艳的脸上压着团阴云,脚步生风,一出宫,就吩咐车夫直接去镇抚司。
马车行驶到半路,慕渔才犹犹豫豫地开口:“太子妃的病,我倒是治得,但是得尽快,否则以她目前的情况,最多就半个月可活了。”
沈霜宁正在想事情,闻言猛地看向她。
“你治得了太子妃的顽疾?”
慕渔点了点头:“我曾经遇见过一个同样胃气虚寒的病患,比她要严重多了。”
说着,忍不住嘀咕了句,“这也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啊,看来宫里的太医也不过如此。”
那些太医若是听了这话,得气得吐出一口凌霄血来,然后再指着她鼻子,骂她大言不惭!
刚才在东宫,慕渔之所以没说,是因为太子妃如今的情况太不妙了,对方眼里一点求生的欲望都没有。
她是可以治好对方的顽疾,可倘若病患自己不想活了,她纵是神医也难救啊。
到时候太子妃若死了,别人搞不好以为是被她治死的,那她可就有口难言了。
慕渔原本并不打算搅和进去的,可是看到沈霜宁一脸不快,便想起之前欺骗她的事来。
虽说她那时是奉命去当内鬼的,可那段时日沈霜宁待她是真不错,后来被揭穿后,也没有对自己冷眼相待,她就更不好意思了。
所以慕渔犹豫了一路,还是决定说出来。
“世子妃,您先别太高兴。”
慕渔正色道:“太子妃是这病跟了她太久,伤及根本,如今还气血大亏,若是不治,最多半个月。治好了,也就十年。”
“而且我建议啊,太子妃最好趁早离开东宫,换个地方治病休养,否则啊,郁结于心,也会要人命的。”
搞不好突然就被那狗男女气死了呢?
“我明白的。”沈霜宁说道,“我回去想办法。”
其实她已经想到了,但实行起来,怕是不太容易。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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