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别的解毒之法前,她似乎只能用他。
“你帮我解毒,我也可以帮你做事。”沈霜宁道。
萧景渊挑了挑眉:“帮我做什么?”
眼神侵略性极强。
沈霜宁心头一凛,又产生了那种羊入虎口的感觉,抿了抿唇,道:“看世子需要。”
又补充道:“只要不是太过分。”
萧景渊轻轻把着她的腰,道:“那我要先看你有什么。”
沈霜宁一本正经道:“我有千亩良田,世子有陈先生,种出的土豆可以给世子八成,世子要拿去做什么,我绝不会多问一句。”
“可我对土豆不感兴趣。”萧景渊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道。
沈霜宁道:“我还懂一些经商之道。”
萧景渊道:“我亦不缺银两。”
沈霜宁沉默了。
他想要什么,她心知肚明。
男人修长的手指绕着她的长发,有意无意露出虎口上已经结痂的刀伤,说道:“我的血,可是很珍贵的。”
说到血......沈霜宁忽然想起这次来找他的目的,便问道:“为何你的血可以解毒?”
上一世,她曾无意间在书房外,听到萧景渊正与一个女子交谈。那人言辞恳切:
“她本就体弱,若是以毒攻毒,实在太过凶险,世子您万不可再给她喂血了。”
那时的沈霜宁,压根没料到这番话里说的“她”就是自己,什么“以毒攻毒”“喂血”,听起来很是悚然,过后也不敢多问。
所以,她始终不知道,萧景渊的身上究竟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也不知是不是沈霜宁的错觉,她感觉萧景渊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却并非针对自己。
她隐隐猜测到,恐或是跟刚才进门时他避而不答的话题有关。
沈霜宁便道:“你不愿说就算了。”
萧景渊搭着眼帘,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两年。”
“什么两年?”沈霜宁疑惑。
萧景渊道:“你的毒要一年才可解开,意味我要给你喂一年的血,我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你再陪我一年。”
沈霜宁:“世子不妨说明白些。”
萧景渊抬眼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娶你,两年后放你走。”
沈霜宁直接从他怀里离开了,脸色沉凝:“萧景渊你无赖!”
萧景渊波澜不惊,神色从容:“若是做个无赖,能短暂拥有你,那我甘愿当天底下最无耻的无赖。何况,这已是最稳妥的法子。
“你若不肯与我成婚,我便只能隔三岔五去翻你院子的墙,替你解毒。万一不巧被人撞见,我倒没什么要紧,可对你的名声、对国公府的名声,都没好处。我没记错的话,你府里还有位待嫁的妹妹?
“即便你我约在别处,也难保不会出什么纰漏。况且我并非时时有空,而你毒发的时辰也难以预料。唯有让你待在我眼皮底下,做我的妻子,才能稳妥些。
“看似我占了你的便宜,可你也保住了性命和名声。你大可放心,放妻书我会提前写好,两年期限一到,你便恢复自由身,我绝不会再纠缠分毫。”
说完,也不看她什么神情,自顾端着茶饮了一口:“不必急着拒绝,我给你几天时间考虑,你可以慢慢想。”
好声好气的商量口吻,言语中却藏着一股霸道的意味。
她若不答应,他会做出什么?
沈霜宁望着他平静无波的侧脸,咬了咬唇。
她算是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他无论如何不会放任她不管,可若是闹得人尽皆知,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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