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喝,可驱寒气。”
沈霜宁神情有些恹恹的,喝了两口,才问道:“世子回去了?”
宫女答道:“世子还在。”
沈霜宁“哦”了一声,没说什么。
随后太医又来了一趟,给她诊脉,见她只是有点受寒,并无大碍。
沈霜宁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时,太医就像是应激似的,慌忙道:“四小姐放心,我什么也不知道!”说罢就提溜着药箱跑了。
沈霜宁:“.......”她只是想问萧景渊是不是没事了。
阿蘅道:“今早夫人看小姐您还在睡,本想喊您起来,结果您猜怎么着,那凶神恶煞的萧世子竟主动说让你多睡会儿!然后就让王妃拉着夫人散步去了。”
沈霜宁眼皮猛地一跳,这才清醒了些,连忙追问:“等会儿,你是说,我阿娘也来了?”
“对呀!我们来接您回去呀!”阿蘅暗道奇怪,小姐平时还挺机灵的,怎么今天这么迟钝?她刚才就说过了呀!
话音刚落,荣国公夫人柳氏已挑着帘子走了进来。
“公主殿下都回宫里了,你倒好,还在这山里耗着。我今儿若不来接你,你是不是就打算赖在这儿,不回府了?”
柳氏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眼神却细细打量着女儿,满是关切。
景瑜走之前留了几个宫女照顾她,本来也没有多少随身物件,很快便收拾妥当了。
国公府的马车就停在不远处。
沈霜宁正要抬脚上去时,身后有人叫住了她。
“四姑娘留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沈霜宁顿了顿,随即回过头去,看着仪态端庄的燕王妃朝她款款走来。
沈霜宁敛衽行礼:“王妃万福。”
“不必多礼。”燕王妃面带笑意道,“听说这些日都是你在照顾世子,我很感激。”
燕王妃是特来道谢的。
沈霜宁敛下眼眸,平淡道:“王妃言重了,世子于我有恩,我照顾他也仅仅是为了报恩罢了,况且真正费心费力的是几位太医,我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实在不足挂齿。”
燕王妃又怎会听不出,她这是在划清界限,唯恐自己误会她是在趁机攀附燕王府。
想到自己之前误解她,王妃都有些脸热。
沈霜宁虽是这般自谦,但萧景渊早已清清楚楚地告诉过王妃,此番能捡回性命,全赖沈四姑娘,绝非旁人之功。
虽然燕王妃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了解儿子,萧景渊不会拿此事开玩笑。
他既这般说,那便定然是实情。
燕王妃本就对沈霜宁改观了,如今对方又是自己宝贝儿子的救命恩人,她心底自然多了亲近之意。
燕王妃道:“不管怎么说,我都很感激你,来日若得空,便来王府坐坐,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重生至今,沈霜宁还未踏入过燕王府半步。
想起前世在那座府邸里的种种,她心里终究还是有些膈应,只是当着燕王妃的面,并未显露半分,只轻轻应了声“是”。
燕王妃本想再与她多亲近几句,奈何沈霜宁始终是这副不咸不淡的态度,她也不好再过多攀谈。
“好了,不耽误你时间了。”燕王妃含笑道,然后目送沈霜宁跟柳氏一同上了马车。
沈霜宁离开时,故意没去跟萧景渊道别。
毕竟昨夜她是有些不太清醒,今晨起来时便回过神了,昨晚这个混蛋虽信守承偌,却还是占了她不少便宜!
方才跟燕王妃说话时,萧景渊就站在不远处,大约是知道她不高兴,所以没有过来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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