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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孙子,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叫古为今用,推陈出新。”
张天奕把毛笔一收,看着自己的“杰作”,满脸的骄傲和欣赏。
“道爷我这幅字的意思是:有外国朋友大老远的跑来做客,如果是来好好交流的,那就给口茶喝。要是敢在道爷面前装逼……”
张天奕眼神一冷:
“不管多远,我都得弄死他!”
“这难道不够热情,不够真诚吗?”
王也在旁边听得眼角疯狂抽搐。
他扶着额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二师爷,您这是去开会,不是去屠宰场啊……”
“这字要是挂出去,赵董的血压估计得直接飙到二百五,当场脑溢血过去。”
“还没完呢,少废话,看横批。”
张天奕根本不理会这俩小辈的崩溃。
他重新蘸了点墨,在最上方,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四个杀气腾腾的大字:
【以德服人】!
写完之后。
张天奕还极其风骚地,在旁边用毛笔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符号“:)”。
“……”
众人彻底无语了。
......
京城,二环里的一处私密四合院。
这里的地段可谓是寸土寸金.
院子里种着几棵大槐树,知了在树叶间叫得正欢。
正房的红木大椅上,王蔼手里端着一盏龙井,杯盖轻轻撇着茶沫,却迟迟没有喝下去。
他这几天因为金蟾阁被查封的事,这把老骨头可以说是吃不好睡不香,嘴里都起了好几个大燎泡。
“太爷,这帮洋鬼子也太摆谱了吧?约好的下午两点,这都两点半了,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坐在下首的王并,正百无聊赖地抠着手机壳,脸上满是不耐烦。
“要有耐心。”
王蔼斜了曾孙一眼,声音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求人办事,就得有求人办事的规矩。这帮老外手里捏着咱们现在急需的筹码,等个半小时算什么?”
“求他们?咱们王家堂堂十佬,至于求几个黄毛老外吗?”王并撇了撇嘴。
“你还小,不懂!”
王蔼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顿,冷哼了一声。
“那个风正豪,现在仗着天师府那位的势,正像疯狗一样四处咬我们王家的产业。”
“赵方旭那个死胖子又在中间装死拉偏架。”
王蔼的眼里闪过阴狠的算计: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帮外国人这次来京城,野心大得很,正好能给咱们当枪使。”
正说着,院子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王老先生,让您久等了。京城的交通,简直比伦敦的雾霾还要让人摸不着头脑。”
伴随着一句带着点翻译腔的中文。
大堂的门帘被掀开。
伊万诺夫带着两名身材高大的保镖,迈步走了进来。
他今天依旧穿着那身得体的燕尾服,金发梳得一丝不苟,蓝眼睛里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王蔼立刻换上了一副弥勒佛般的笑脸,拄着拐杖站了起来。
“哎哟,伊万先生,哪里哪里。北京的胡同确实不好走,快请坐!”
伊万诺夫扫了一眼这古色古香的大堂,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欣赏,反而有些嫌弃地用手帕捂了捂鼻子,似乎对空气中那股子檀香味很不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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