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藤蔓缠绕,还挺有个性的。”
陈朵愣住了。
纹身?
艺术?
这种词汇,还是第一次有人用来形容她身上的蛊毒痕迹。
“丫头,你要明白一个道理。”
张天奕重新把毛巾顶在头上,闭上眼睛,声音变得悠远:
“这世上,能真正伤到你的,从来不是别人怎么看你。”
“而是你自己,怎么看你自己。”
......
厚重的实木雕花门被轻轻推开,一阵带着草本清香的氤氲水汽扑面而来。
张楚岚领着一众临时工,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那模样倒像是几个趁着老板不在,偷偷溜进总裁办公室的实习生。
“嘘!”
张楚岚回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在大理石铺就的地面上扫视。
绕过绘着《松下问童子》的屏风,众人终于看清了景象。
巨大的汉白玉温泉池里,张天奕漂浮在水面上,脸上盖着一条热气腾腾的白毛巾。只有口鼻露在外面,呼吸节奏平稳得如同进入了某种禅定状态。
“二师爷这境界……真是绝了。”
张楚岚压低声音感叹,随后眼神示意身后的专业团队:
“都愣着干嘛?按计划行事!球儿哥,看你的了!”
王震球嘿嘿一笑,那张脸上写满了搞事的兴奋。
他动作极其丝滑地脱掉外衣,露出里面不知从哪儿顺来的服务生白马甲,手里还端着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冰镇西瓜。
“这种伺候人的活儿,我最擅长了。”
王震球猫着腰走到池边,半跪在软垫上,轻声细语地开口:
“天爷……水温还合适吗?要不要小的给您加点老冰糖调调味?”
张天奕没动,毛巾下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震动:
“小球啊,你这步子还是太虚,还没到跟前呢,那股子想看戏的味儿就顺着水蒸汽飘过来了。”
“哎哟,您圣明!”
王震球不仅没被识破的尴尬,反而顺杆爬。
他拿起一片西瓜,细心地剔除所有籽,递到张天奕嘴边:
“这不是怕您在这儿泡久了口渴嘛。来,尝尝,这西瓜我亲自挑的,绝对是‘报恩瓜’。”
张天奕微微仰头,斜了王震球一眼,张口接过了西瓜。
“嗯……还行。”
张楚岚一看王震球抢了先,心里大骂“这变态球抢功劳真快”,连忙也凑了上去。
“师爷!我这儿!我这儿!”
张楚岚撸起袖子,双手在虚空中虚握两下,甚至隐隐带上了一丝丝柔和的金光咒炁流:
“师爷,我手劲儿稳当。这温泉虽好,但泡久了容易经络淤积,孙子我给您捏捏肩?”
还没等张天奕说话,张楚岚那手已经极其自然地按在了张天奕的肩膀上。
三分太极揉,七分金光震, 完美避开痛点,直击疲劳区。
“嘶。”
张天奕舒服地叹了口气,这孩子虽然平时滑头,但这伺候人的基本功确实练得炉火纯青。
“大孙子,你这力道……有进步啊。比你爷爷当年给我揉腿的时候要专业点。”
张楚岚一听这话,心里那个美啊,手上动作更勤快了:“那是!伺候您老人家,那得是国宾级的待遇!”
就在男人们这边卷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温泉池的另一头,气氛却异常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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