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地。
办公室里的人都不敢吭声。
牛德胜回到家,把能砸的东西全砸了。
碗、盘子、暖水瓶、椅子,一样没留。
马翠花回来的时候,看到满地的碎片,吓得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牛德胜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眼睛红得像要吃人。
“你也回来了?”牛德胜的声音沙哑。
马翠花点点头,眼泪流了下来:“厂里把我开除了,说是让我回去等消息,老周那个王八蛋,肯定有人搞鬼……”
牛德胜看着她,目光阴沉:“一定是他搞的鬼,秦天……”
马翠花闻言,愣住了,诧异地问道:“秦天?就是那个断你手的人?”
牛德胜点点头:“他在机械厂,关系硬,你那个厂长,肯定是被他打了招呼。”
马翠花咬牙切齿:“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牛德胜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当然不能这么算了,你现在就去买酒买菜,多买点,把我那几个兄弟叫来。”
马翠花愣了一下:“当家的,你是想……”
牛德胜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意。
马翠花不敢再问,擦了擦眼泪,出门去了。
天黑以后,牛德胜家里热闹起来。
酒菜摆了一桌,三四个混混坐在桌边,都是牛德胜的狐朋狗友。
他们有的在喝酒,有的在划拳,有的在吹牛。
牛德胜坐在主位上,右手吊着绷带,左手端着酒杯。
牛德胜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声音低沉:“兄弟们,我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事求你们帮忙。”
几个人放下筷子,看着他。
牛德胜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他儿子被欺负,他去找说法,结果被秦天断了手。
然后他和老婆都丢了工作。
牛德胜越说越气,额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那小子太欺负人了……我牛德胜咽不下这口气……如果这个场子不找回来,我还怎么混……”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一拍桌子:“牛哥,你说怎么干?兄弟们听你的……”
另一个瘦高个也道:“对……那小子什么来头?敢在咱们地盘上撒野?我特么的剁了他……”
牛德胜压低声音:“那小子叫秦天,住在柳条胡同,家里有个大肚婆媳妇,不过长得倒是很带劲,有个老娘,还有个小舅子。”
牛德胜顿了顿:“咱们找个机会,把他家砸了,把他腿打断,让他知道,得罪我牛德胜的下场。”
几个人纷纷点头,开始商量怎么干。
谁负责砸门,谁负责打人,谁负责放风,安排得井井有条。
牛德胜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又喝了几杯酒。
他们不知道的是,窗外站着一个人。
秦天隐在院墙的阴影里,听着屋里那些声音,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秦天已经在门外站了一会了。
从牛德胜摔东西开始,到马翠花出门买菜,到那几个混混陆续到来,他一直在听着。
秦天闭上眼睛,意念之力如潮水般向屋内蔓延。
穿过墙壁,穿过门窗,扫过每一个角落。
堂屋里,几个人还在喝酒划拳,浑然不觉。
西边的卧室里,那两个男孩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
厨房里,马翠花在收拾碗筷,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他的意念继续探入,扫过墙壁,扫过地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