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用那双浑浊却充满期盼的眼睛望着秦天。
秦天坐在三轮车上,听着这两位村里最有威望的长辈,用近乎卑微的语气说着这些话,心中也是百味杂陈。
秦天能看出王铁柱眼中的血丝和深切的焦虑,也能感受到三爷爷那份发自内心的对村庄存续的恐惧。
他们不是坏人,只是被时代和困境逼到了墙角的管理者。
秦天昨晚的强硬和疏离,此刻看来效果显著。
他们不再敢理所当然地索取,而是将姿态放得很低,将希望系于他可能存在的一点点机会上。
这正是秦天想要的局面……
主动权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帮不帮,帮多少,怎么帮,都由他说了算,且不会被视为理所当然。
秦天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远处雾气朦胧的田野和山峦,然后才缓缓转回,看向王铁柱和三爷爷。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昨夜的冰冷,多了一丝复杂的疲惫:“王叔,三爷爷,你们的意思,我明白了。”
“昨晚的事,过去了,我就不再提了,村里怎么管,是大队的事,我不过问。”
“至于以后……”秦天停顿了一下,看到两人瞬间屏住的呼吸,才继续道:“我说过,我会记着村里还有您二位这样的长辈,还有那些老实本分、只是一时糊涂的乡亲。”
“我也还是那句话,我不是神仙,变不出粮食。”
“我能做的,最多就是在外面走动时,多留个心。”
“如果有……机会……或许,我会试着帮村里弄点粮食回来。”
秦天没有给出任何承诺,甚至比昨晚对三爷爷说的更加模糊和谨慎。
但这模糊之中,又留下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缝隙。
王铁柱和三爷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亮光和更深的无奈。
他们知道,这已经是秦天目前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口风了。
再逼,可能连这点缝隙都没了。
“好,好……阿天,有你这句话,叔……叔心里就有点念想了……”王铁柱重重点头,仿佛抓住了一根极细的稻草:“你放心,村里的事,我一定管得铁桶一般,绝不给你添乱……”
三爷爷也颤声道:“阿天,难为你了……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秦天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脚下一蹬,三轮车重新向前驶去。
王铁柱和三爷爷站在原地,望着秦天骑车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铁柱啊……”三爷爷悠悠地叹了口气,开口说道:“咱们村……以后是福是祸,恐怕……真得看这孩子的了……”
“如今这局面,即便是组织人进山打猎、挖野菜,那不是长久之计,粮食太紧缺了。”
“昨晚我听公社的一个领导说,这次的缺口很大,你这个大队长得做好后续的工作,否则……真的会死人的……”
王铁柱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抹了把脸,眼神沉重而复杂。
……
秦天骑着三轮车进了县城,没有直接去机械厂或者供销社,而是拐进了机械厂家属院旁边的一条相对清净的巷子。
高建设家就住在这条巷子里的一排红砖平房中。
秦天将三轮车停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从车斗里拿下那个旧背篓。
又从空间里悄悄转移出几只处理干净、用草绳拴好的肥硕野兔、野鸡、野鸭。
还有两条用湿苔藓包着、还在微微动弹的大鱼。
再加上那五十斤品相极佳的红薯土豆,最后又放了几个红艳艳的苹果和黄澄澄的梨子在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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