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守独石口堡,力战殉国。”
老妇人身体一颤,眼泪瞬间滚下来。
朱友俭继续道:“他是好样的。没有他们死守独石口堡,拖住建奴,就没有后来的大胜,全歼入关建奴。”
“您的儿子,是大明的英雄。您,是英雄的母亲。”
老妇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哭得说不出话,只是重重磕头。
朱友俭再次扶起她,转身,看向两侧黑压压的人群。
“阵亡将士的名单,兵部正在整理。”
“三日内,会张榜公示于各城门、坊市。”
“所有抚恤、田亩,朕亲自盯着发。”
“谁敢克扣一文钱、一亩地!”
“朕诛他九族!!!”
话音落下,一片死寂。
随即,人群中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哭喊和欢呼!
“陛下万岁!”
“大明万岁!”
“万岁!万岁!万岁!!!”
声浪如潮,席卷四野。
许多百姓跪倒在地,朝着皇帝的方向,重重磕头。
这些年,他们听过太多空话,见过太多贪官污吏,早已麻木。
可今天,皇帝当着数万人的面,亲口承诺,亲自盯着。
他们信。
因为陛下这几个月,是真杀了贪官,真分了田地。
朱友俭安顿好老妇人后翻身上马,继续前行。
队伍前方,另有一队骑兵持长杆,杆头挑着一串串用石灰处理过、面目狰狞的首级。
数十颗人头,在晨风中微微晃动。
百姓们先是惊骇,随即爆发出更狂热的欢呼!
“建奴的脑袋!”
“杀得好!杀得好啊!”
多年边患,多少人家破人亡。
今天,这些凶手的脑袋,就挂在杆子上,像晒腊肉一样,从他们面前经过。
痛快!
解气!
队伍行至城门前百步。
以范景文为首的内阁阁臣、新六部官员,早已身着朝服,列队恭候。
范景文站在最前,年过六旬的老臣,此刻望着越来越近的皇帝,望着皇帝身后那支杀气未褪的军队,望着杆子上那些建奴首级,眼圈忽然红了。
他颤巍巍上前几步,撩起袍角,就要跪倒。
朱友俭再次下马,快走两步,伸手托住范景文的手臂。
“范卿不必多礼。”
“陛下...”
范景文声音哽咽道:“老臣...老臣幸见陛下扫清妖氛,中兴有望!”
“幸甚至哉!幸甚至哉啊!”
他身后,倪元璐、施邦曜等臣子也齐齐躬身。
朱友俭目光扫过这些留守京师的臣子。
范景文瘦了不少,眼窝深陷,但眼神清亮。
倪元璐胡子更乱了,袍角沾着墨渍,显然这些日子没少熬夜处理政务。
施邦曜脸上带着疲惫,但腰杆挺得笔直。
“朕在外厮杀,全赖诸卿稳固后方,转运粮饷。”
“诸卿辛苦了。”
“臣等不辛苦,为陛下,为大明,是臣等职责所在。”
朱友俭闻言一笑,继续道:“都请起来吧,咱们回宫再叙。”
“是!”
众臣齐声应和,退至两侧,让出道路。
朱友俭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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