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随后一脚踢了回去。
曹宏哪里顾及得了赵三魁这一脚,连忙向朱友俭求饶道: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末将是一时糊涂!是范永蛊惑我的!都是他......”
“蠢货。”
朱友俭只说了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像两把冰锥,扎进曹宏心里。
“陛下,再给末将一次机会!”
“末将愿意将功赎罪!”
说到这里,曹宏脑海中想到了一个想法,连忙说道:“陛下,末将愿做细作,吸引建奴大军入咱们的伏击圈,然后一网打尽!”
“陛下......”
朱友俭不屑一笑,摇了摇头,说道:“机会就一次!”
“来人,将他拖下去。”
“赤城堡守备曹宏,勾结豪绅范永斗,通敌卖国,意图献城,罪证确凿。”
“依律,斩立决,其同党,按律严惩。”
两名锦衣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瘫软的曹宏拖了出去。
堂外隐约传来绝望的哀嚎,很快远去。
堂内一片寂静。
朱友俭拿起送来的证据,笑道:“范家抄的现银十七万两,粮食一万八千石,田契两万三千亩,店铺二十七处。其余珠宝、古董、货物无算。”
“曹宏现银一万多两,田契两千多亩。”
“哈哈......”
“朕的大明真是穷啊!”
“陛下!”王承恩、朱之冯担忧道。
朱友俭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无碍,只是被他们富,震惊到了。”
“都下去吧,接下还有一场硬战需要打。”
“想要大明边疆永固,这些蛀虫就得全部铲除。”
“宣府不过是起点,这段时间,你们看住那边作恶豪绅。”
“绝不能出现曹宏、范家的事了。”
“马顺、赵三魁,你们二人积极协助。”
“是!”
王承恩、朱之冯、赵三魁、马顺四人拱手答道。
随后,朱友俭看向黄得功:“得功啊,你与高杰准备一下,谨防大同那边叛变。”
“同时给周遇吉发话,让他那边也做好准备!”
“是,末将这就去办!”
......
数日后,大同总兵府深处,一间门窗紧闭静室。
炭盆烧得通红,火光映照着几张神情凝重的脸。
大同总兵姜瓖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只温润的玉杯,目光低垂,盯着杯中微微晃动的酒液,久久不语。
他四十出头,方脸浓眉,颌下短须修剪得整整齐齐,一身常服锦绣,看似随意,但那双偶尔抬起的眼睛里,却透着边镇大将被风沙磨砺出的锐利与阴沉。
下首坐着四个人。
左手边是大同知府张炜,五十许人,面皮白净,三缕长须,此刻眉头紧锁。
右手边是三个穿着华贵裘袍、但面色惶然的中年人。
赵家家主赵文瑞、王家家主王守业、靳家家主靳良辅。
这三家,加上未到场的梁家,便是盘踞大同百年、根深蒂固的四大豪绅。
“姜总兵。”
最终还是张炜先开了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清单,放在桌上。
“这是赵、王、靳、梁四家,还有城中其他十几户有头脸的人家,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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