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名单,你看可还有什么要改的?”
李淏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全变成了无声的翕动。
此刻,殿外就是拿着新式武器的大明天子近卫,自己这个国王,不过是坐在御座上替大明天子盖印的工具。
他深呼一口气,尝试接受自己的新身份。
“没有,这份名单...甚妥。”
“既如此,便照此颁诏吧。”
说罢,朱友俭的目光落在王承恩身上:“承恩,让林文昭去办,明日一早,新任各官须到各自衙门视事。”
“是。”
“还有一件事。”
朱友俭看向李淏:“监理朝鲜事务大臣署即日挂牌。署址设在汉城大市街原倭国漆器铺对面。署内人员由大明使团调拨,林文昭暂领监理大臣之职。”
“朝鲜王若有事商议,可直接前往监理大臣署。”
李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监理大臣署是公开设立的机构,对外说协调明军驻防与朝鲜关系,但那份条约第六条已经写得很清楚,朝鲜水师和陆军高级将领任命须事先知会监理大臣,监理大臣可提出异议。
再加上监理署拥有锦衣卫和书吏组成的常驻衙门,这实际上就是大明在朝鲜的总督署。
“小王...遵旨。”
朱友俭点了点头,不再看他,转身大步走出勤政殿。
殿中只剩下李淏一个人。
御案上摊着两份文书,左边是盖了御印的《汉城条约》副本,右边是新任官员名单。
两份文书,一份割地,一份换血,只用了不过两个时辰,便将朝鲜从内到外彻底换了一遍。
过了很久,他站起身来,走到殿门边。
殿外的冷风扑面而来,吹得他的袍袖猎猎作响。
“朝鲜没了!”
......
次日,朱友俭率黄蜚、林文昭出汉城,沿汉江而下。
定远号泊在汉江口深水处,烟囱依然冒着淡淡的白烟。
江华岛就在前方不远处,岛屿呈南北走向,南边有一处天然港湾,湾口朝东,湾内水深足够停泊定远号这般的铁甲舰。
黄蜚摊开海图,用炭笔在地图上标注。
“陛下请看。”
“岛南这处港湾,水深十二丈,可停大舰。湾口两侧各有一座小山岗,建炮台后可扼守入湾航道。”
“湾内腹地约三百亩,可建军营和仓库。从湾口到外海,顺风半个时辰可入江华湾主航道。”
朱友俭站在船头,望着岛上郁郁葱葱的松林。
“分三期建设。”
黄蜚用炭笔在海图上画了几道虚线:“第一期三个月,先建临时码头和军营,能住八百人即可。”
“第二期半年,建军港船坞和火药库,同时加深航道。”
“第三期一年,全部要塞化,炮台、城墙、营房、粮仓全部完工。”
“八百人够吗?”
“先遣队够。后续可增兵至五千,驻满整个江华岛。”
朱友俭点了点头,转过身看向林文昭:“跟朝鲜户曹交涉得如何?”
林文昭上前一步:“户曹判书李信谦今日上午已将第一笔款项拨出。十二万两,分四季支付,首季三万两已入监理署账目。”
“另外,岛南港湾周边的渔民棚户,臣已派人与之商谈搬迁事宜。每户补偿纹银五两,大多数渔民愿意搬迁。”
朝鲜的居民不想大明,加上朝鲜白银稀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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