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赵黑塔眼睛一亮,胸膛一挺:“陛下放心!骂人这活儿,俺在行!”
“定叫那闯贼七窍生烟,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好!”
朱友俭亲自斟了一碗酒,递过去:“为你壮行!”
“朕等你回来,再饮庆功!”
赵黑塔双手接过陶碗,仰脖子一饮而尽,随后抹了把嘴:“陛下瞧好吧!”
片刻后,宁武关关门微启,赵黑塔一马当先,带着二十名精心挑选的悍骑,冲了出去,直扑李自成大营。
至营前一箭之地外,赵黑塔猛地勒住战马,身后二十骑左右雁翅排开。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扯开那在军营里练就的大嗓门,吼声如同炸雷,滚滚传向农民军大营:
“李自成!”
“你个驿卒站夫出身的反贼头子!”
“给爷爷赵黑塔滚出来瞧瞧!”
营寨栅栏后的贼兵一阵骚动,纷纷探头张望。
赵黑塔更来劲了,手指营寨,骂得唾沫横飞:
“缩在你那乌龟壳里作甚?”
“你那二十万大军是泥捏的还是纸糊的?”
“前天被咱手无寸铁的陛下杀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这才一战,当起了缩头乌龟了?”
说着,赵黑塔松开缰绳,在马背上夸张地缩起脖子,弓起背,学起乌龟爬的模样,引得身后骑兵一阵哄笑。
看到赵黑塔这乌龟模样,气得大营之中的贼兵、贼将咬牙切齿。
“瞧瞧你们那怂样!”
赵黑塔重新坐直,满脸鄙夷:“还他娘自称闯王?”
“闯你娘个鬼!爷爷看你是闯龟!只会缩头!”
“听说你老婆那邢氏,跟你手下将领经常眉来眼去,不清不楚?”
“怪不得前几天你脑袋上一片绿油油,原来是顶着一片王八盖子啊!”
“绿头龟李自成!”
“哈哈......”
这话恶毒粗俗至极,却直戳某些流传的隐秘。
营寨内瞬间哗然,许多士卒脸色古怪,交头接耳,军官的呵斥声都压不住。
赵黑塔越骂越顺:“李自成!无胆鼠辈!绿头王八!”
“有种出来,跟你爷爷我大战三百回合!”
“看你爷爷不把你屎打出来!”
......
污言秽语,嬉笑怒骂,一声接着一声!
农民军大营彻底乱了套,不少血性将领气得额头青筋暴跳,哇哇大叫着冲到李自成望台下请战:
“大王,让末将出去宰了那狂徒!”
“欺人太甚!末将愿率本部兵马,踏平宁武关!”
“闯王!士可杀不可辱啊!”
望台上,李自成的脸色已经从铁青转为紫红,额角血管突突直跳,捏着马鞭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奇耻大辱!
他李自成纵横天下十几年,何曾受过如此当众,如此粗鄙不堪的辱骂?
尤其是涉及小妾与手下的污言,更是像淬毒的刀子,狠狠扎进他心窝。
他猛地抬头,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远处宁武关城头。
那里,一道身着金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然现身,正凭栏远眺,似乎在欣赏这场骂阵。
朱由检!
“老子定会亲手剐了你!”
李自成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胸中暴戾的杀意如同火山般翻腾,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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